第二十五章 变（1/2）

剑在手，华锋的杀戮没有停歇，无刃的锋砍过妖魔的肉体，巨大的力量在一瞬间粉碎它们的骨骼脏器，虽然看起来不如利刃切断造成的场面血腥，但是对于妖魔来说，这样的攻击更加可怕。

剑刃的断口只需要接起来，依靠妖气很快就能够恢复，但是变得粉碎的脏器，在妖气完成恢复之前，就会夺走它们的生命。

面对这样的杀戮，妖魔退却了，虽然很不明显，妖魔还是在涌上攻击华锋，但是毫无疑问，此刻它们的攻势比起之前疲软了很多，就算还有敢当在华锋面前的家伙，也是一群而上，之前单打独斗的情况早已消失。

这可以说是聪明的做法，依靠一批又一批的死亡，剩下的妖魔学会了如何像是弱者一样战斗，但是同样也可以说他们丧失了勇气，失去了对于战斗最为至关重要的勇气，哪怕是弱者战斗，也需要他们拥有勇气，不论是通过欺骗还是通过克服。

“放手吧。”淡然地说了一句，华锋持剑拄地散去眼中的杀意，“现在的你们已经没有交战的价值了。”

轻蔑的话语，傲然的神态，对于周围妖魔来说，这与其说是饶恕一命的宽容，不如说是彻底践踏尊严的侮辱。可是在这样的侮辱之下，妖魔没有动作，没有被侮辱的激动，也没有侥幸求得一生的喜悦，它们仅仅是沉默着。

“沉默？看起来你们还有些意思。”没有离开，大剑斜插入地面，华锋身体靠着大剑，就在重重围困之中安然坐下，等待对方的答案。

惨败，特别是这样的惨败对于妖魔来说几乎是第一次，之前不论是面对他们认为低等的人类也好，面对算得上对手的大剑也好，或者说是觉醒者也好，他们都保持着足够的信心，哪怕是失败也不过一时之败。

但现在，现在所能够得到的结论唯有惨败，绝无幸免的惨败，这还是第一次。

不，虽然对于在场的妖魔来说这样的经历是第一次，但是对于妖魔来说这并不是第一次，妖魔曾经离开过这个岛屿，在另一片土地上和一群怪物遭遇了，然后和这次同样的，不或许比这次更加惨烈的噩梦上演了。

那个噩梦由古老的妖魔代代传下，他们告诫年轻的妖魔，必须要认清自己的弱小，然后复仇。

“复仇！”

伴随着眼前的耻辱与血脉中的记忆渐渐融合，眼前的妖魔们眼神改变了，既不是一开始对于猎物的贪婪，也不是战斗中的狂乱，更不是之前的畏缩，而是坚定，将意志贯彻到底毁灭了软弱后的坚定。

“复仇！”看着自己手下这支已经完全不同的队伍，妖魔的领头人也发出一声怒吼，率先冲到前方，而在这一瞬间，妖魔不再是一群联合妖魔，而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妖魔军队。

“有趣！”不同于一开始对于未知的喜欢，面对现在的妖魔军队华锋的眼中闪烁出精光，那是对于可以被称为敌手的赞赏，同时也是能够尽情享受的愉悦。

仿佛劈开天地一样，大剑猛地落下，却在落在血肉之躯之前被坚固的甲壳挡住了，妖气强化过的骨骼包裹了手臂，宛如两根天柱挡住了倾天之祸，而在这一瞬之间，妖魔的反击已经到来。

“扑哧！”虽然妖气强化的手臂仅仅只抵挡了一瞬间，但是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与迟滞之中，身后的指尖如同子弹一样飞驰而至，在华锋的胸腹之间开了个口子。

而同时，正前方的攻击也已经达到，越过被大剑摧毁的墙壁，妖魔的指挥者以真正的姿态突进而来，并非定型的身姿扭曲成一柄长枪，突刺。

仅以毫厘的差距从华锋耳侧划过，就好象之前的指枪一样，距离能够夺走生命，不，距离能够造成严重伤害有着分毫的的差距。

“还没……”不定型的妖魔身形改变，明明已经丧失攻击机会，却在空中延伸出弧形的刀刃，收割头颅，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刷，大剑横扫而过，刚猛的力量摧毁了妖魔的攻击，哪怕对方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变成了一滩犹如液体的东西，但在强风之下还是被甩飞出去，至于身后的攻击，更是一瞬间就灰飞烟灭。

不过，这并非是结束，就在下一刻，失去了双臂的两名妖魔已经挣扎着从地面上跃动，张开的大嘴腰向华锋双腿，而身后的敌人更是踏着被剑风碾碎的尸体冲了上来，而领头妖魔也已经挣脱剑风毫发无损的从空中落下，一瞬间，华锋彻底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