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冬.海棠——他贴着她喘息,像尾溺水的鱼(1/2)
后台嘈嘈杂杂,伍夜被人简单上了个妆,自动自发自觉躺在床板上装睡。
燥热暗色里,缓缓充斥冰凉烟味。
脚步声轻缓,一步一步,不容拒绝。
她不敢睁眼。
礼堂很静,躁动之后短暂的熙熙攘攘的平静,闷热,逼人。
主持人在报幕,字正腔圆的女声,《海棠花易折》。
哪里取的名字,难听。
三层大幕布正在一层一层拉开,她躺在黑暗里,明艳夺人。
霍休离站在幕后,离她仅一寸,她闭着眼,承他一吻。
像从唇间递过了毒药,他辗转反侧地吻她,舌尖上烟草的皮革味夹着薄荷浓香顶舔着她的口腔,两指捏她下巴,有淡淡凹痕浮现,像一瓣染了丹蔻的指甲,艳若桃花。
两层幕布间的狭小空隙,黑暗潮热,他吻着的她的唇,亲密相贴的一点,支撑起一个王国。
幕布拉起前的一瞬,他贴着她喘息,像尾溺水的鱼。
太欢愉。
伍夜睁开眼,是礼堂璀璨的水晶灯。
一整片绚烂的光。
她闭上眼,有血红色在眼前浮现,可没人再来吻她。
凶狠带着怜爱,有烟味,还有薄荷。
满是霍休离的味道。
戏正演至第一个高潮,有念白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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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娘与八十郎,白发苍苍对红妆。鸳鸯被底双罗帐,一树梨花压海棠。”
古人诗里压抑的情色,她忽然听懂,恰到好处,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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