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十(1/2)
起初的时候,我以为雪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类似于西伯利亚。寒风从那里吹到中国大陆,但是足够的冰冷却阻隔住任何电波的传输。
所以,她无法与我沟通,无法给予我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于是,每天我都会一个人去码头,听着并不时髦的爵士乐,喝着伏特加,望着来往穿行的船只。
可能她会在某所归来的船上,即便是我并没有搬家,但她也极有可能在归来的时候迷路。
我需要为她引路,至少当时我执着于此事。而那只黄白的花猫,我取名为jim,因为当时我正好拎着一袋子薯片,鱼干,和一瓶jimbeam威士忌。
如此说来,名字起得确实草率,但叫起来却还是蛮让人觉得舒服。不必刻意咬字音,也不必区分平卷舌,只有简单地颤动声带就可以脱口而出的名字。
从毛色和体形来看,jim已经超过六岁,如同一个步入中年的男人。
不像年轻的猫那样四处跑跳,也不会乱抓床单和我单人的皮革沙发。总是独自趴在我为它铺的一套蒲垫上,渴了就慢悠悠地走到蒲垫旁的饮水器上吸吮我一早填满的纯净水,饿了就吃几粒餐碟里的猫粮,因为运动不多,jim也很少吃东西。
偶尔我买回来的鱼生,甜虾,鱼干,它也没有表现出来多少热爱,同猫粮一样,一点点撕咬咀嚼,然后再慢悠悠地走回蒲垫,闭着眼,像是在睡觉。
雪走后,我辞去餐厅的工作。每天离开码头的时候,天色都是像被黑色的桌布遮挡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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