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计退老淫(1/2)
“咳咳咳”,一声年老气衰的咳嗽唤醒了我的意识。
随后又有一个声音,哀婉柔情。
“奶奶……”不一会儿这声音竟失声啜泣。
我好想睁开这双紧闭的狗眼,看看是谁,又是谁在受这乱世的欺凌!
可我不能!三天的冻与饿,我这副年幼之躯怕是营养不良了。
我意识清醒,眼睛却疼得睁不开。长期走在雪原上,又加太阳暴晒,眼睛想必得了雪盲症。
我动弹不得,又盲又哑。
两年了,我沉默了两年,我哭了两年,!还要我沉默多久,还要我哭多少?
苍天啊!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你又把我的眼睛弄瞎了。
苍天啊!
你叫我来干看这人世间的疾苦,却不给我半副济世之躯?
苍天啊!
我羊驼!
“奶奶,再忍忍……瑾儿……瑾儿这便去山中寻草药……”
这声音,我听得出,出自于一个小女孩的腔调,并且是快哭的腔调。
“瑾咳咳咳……儿,深更半咳咳咳……夜的……勿咳咳咳……”
那个年老气衰的声音好像很想挽留离去的跫音。可是,已经晚了,年老的咳嗽声追不上匆匆离去的脚步。
深更半夜,大雪纷飞,一个小女孩去山里,采草药?
苍天还没有聋我,我听得分明,猜得准确:小女孩的确独自一人采药去了。
漫天飞雪,还有什么草药可寻?
这又将是一幕悲哀的历史剧!对此,我却无能为力。
我想起了周阿婆,还有一个二大爷。
他们人呢?为何屋子里只有这一老一少的声音。他们死哪里去了!
难道他们不住同一屋檐下?
他们的确不住同一屋檐下!
因为这间屋子的霉味儿重,又比较冷,和之前周阿婆睡的屋子里不同。
我肯定地猜测:周阿婆二大爷不孝!
我又开始了和苍天对话:羊驼!羊驼!我羊驼!我一个苍天一个苍天的骂,直至精疲力尽而朦胧胧地睡去。
咯咯……咯~
一声鸡鸣叫日升,万里寒风不拜佛。
瑾儿昨夜采药去,苍天不佑我羊驼!
于梦中,我的灵感最多。在前世,每个清晨,我都会吟诗而起。偶有灵感爆棚时,就随口胡诌一两句。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才华“遗精”,灵感“大姨妈”嘛!
鸡鸣时分,我吟诗而起,也不知道自己胡诌的诗能不能表达出来。或许又是一顿哭丧吧,罢了,罢了。
刘备两眼哭江山,九州争成山大王。
好歹也有一州基,三分未统泪先完。
阿斗岂能输先辈?青出于蓝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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