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1/2)
一番话,让一边的符崴英动容不已,也在在座的人为之啧啧,虽然是闺阁女儿,却有如此心思,贤妃娘娘更是当场被她这个侄女感动到落泪。
虽然,这一切其实只是澹优瞎编的,她没想到这歌姬会唱《国殇》,她原本只是让歌姬随便哼哼就好的,因为剑鼓舞本来就是以剑和鼓声为主,有了歌,反而会让人觉得有些多余。
贤妃一通猛夸,她倒是心虚了,垂着头恭敬的在“万”众瞩目之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自觉的看向了刚刚接了左督御史话茬的上官彧,他表面上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一如下面众公子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紧接着她上来的异域歌舞表演,其实眼睛却总瞟向她,他那双幽深似暗夜的眼似乎看穿了她的一切,只能低头,佯装喝水躲避着他的目光。
热闹了一整日,直到天黑,用过晚膳的各家宗亲小姐公子才陆续离去。忙了一整天,她刚躺床上,就被一个裹着纸条的石子砸了脑门,是上官彧手下人给她留了的信儿,让她明日仍在老时间去草场。
摸了摸头上那个包,她愤愤的看着床上做的那个罪魁祸首,却发现那不是一个石子,是一枚戒指,而那戒指的款式很眼熟。她拿着去灯下一看,那确实如她所料,瞬间脸就白了三分。
抚着额,上官彧明知道自己在演戏,还拿下了那个青楼姑娘和那个戏子,也不知道是为何。可既然那三公子的烂名声已经经由各家小姐和女婢传出去了,上官忆给她留意的这门婚事也就告吹了。她短时间也可以高枕无忧了。至于上官彧,她明日再问就好。
而绘心正好端着水进来:“小姐,来洗漱早些睡觉吧。”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枚女式戒指正在发呆,放下水上前一看也愣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澹优:“小姐,我,我是亲眼看着他们俩出城的。”
澹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隔墙有耳,摇了摇头,让她不必再说了。
然后将那枚戒指交给绘心收好。洗漱之后,倒在床上,一夜无梦。
第二天,全府上下收拾了一整日才将一应东西收拾尽了,符将军也回到了校场。整府人没人也没人在意有人以轻功掠过房顶本向了城南的一片草场。
“师父,雅兴啊,给灵霄打理鬃毛,为什么不给灵雎梳?”
跟绘心到草场的时候,上官彧正在给灵霄打理鬃毛。昨天跟着他去花园的那个侍卫也在,而灵雎正卧在他身后看着哥哥。见她过来,灵雎兴奋的站起身向她奔了过来,那头一个劲儿的蹭她的头。鼻子蹭的她脸痒痒的。
上官彧示意她等等,随后澹优将灵雎交给了绘心,灵霄的鬃毛也梳理的差不多了,他让那侍卫牵着它也去遛了。
两个人两匹马越走越远,澹优看着身边一席白衣锦袍风度翩翩,也没因为刚刚给灵霄梳毛而仪容不整,而他神色如常,云淡风轻,开口问道:“师父,你为何留下那两个人?”
上官彧瞥了她一眼,信步而走,目光落在远处盛开的一株栀子上,轻描淡写:“人,已经死了,不是我杀的。”
“死了?”她一愣,思索了一番之后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定远王府?”
他点头:“你安排了这出闹剧,你是不会有事,但那两个,自然留不下了。”
“这…”澹优一时倒是想不出说些什么了,没想到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
“怎么?不忍心了?”他挑眉侧过脸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及笄礼之后,他竟觉得她长得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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