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茗茶议政合议明主（1/2）

康王元年，正月，正式启动康王纪年。

话说去年造士毕业考试，在成王生病期间已经结束，晋升为进士的人，也都通过司马的面试，分辨特长，辨官也结束，就待王上最后定夺分配到各个机关上任，可正赶上王上生病，继而驾崩，新王接着致哀守孝，事情就压下来，最后的射宫一直没有举行，现在新王准备朝会，可能此事要有进展。

现在新老交替，新时代，也许是赶上好时代，新王执政，总要用新人来换旧的体制，进士们这么想。

镐京大殿，新王早朝。这是康王元年第一次早朝，算是开元朝会。

“王上驾到，众臣早朝。”太仆侍旗高声赞礼。这也是新上任的太仆正第一次主持赞礼，声音特别高亢。

康王身穿朝服，头戴王冠，在龙椅上坐定。

群臣下跪，高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康王用年轻悦耳的音调说道。

群臣起身，各就各位。太保、太师、太傅分列第一，接着三孤六卿，百尹正官等排在其后，一百多位司级人员，身穿崭新的礼服，立于大殿，今天的气象确实更新，庙堂之上，群臣等待新的主人的朝会训话。

康王开口说话：“各位臣工，今天是康王元年第一次早朝，朕在此表示对各位爱卿按时早朝，表示赞许和感谢，希望大家以后一直保持今天早朝的工作状态，与朕共同努力把王朝江山治理好。”下面鸦雀无声。康王接着说：“先王托孤之臣请出列。”

以三公为首的二十位大臣出列。

康王说道：“你们都是父王临终托孤重臣，从今天起，按照父王遗训，朕与你们共商朝政，有重大国事，朕将于朝会前一天下午，与你们商讨合议之后，再于第二日朝会上公布。特颁此诏，十年不变，这是朕临政第一条政令。朕还在后花园特设合议宫，你们随时在那里找朕议事。”

“陛下圣明。”顾命大臣的内心的那种特殊的感觉又来了，尤其在这两百多位群臣面前，顿感飘逸。

康王第一要务拉拢笼络顾命老臣的心，也确实兑现了成王临终遗训，合议共商朝中重大国事。共商合议民主集中制，在康王时代拉开序幕。

“各位臣工，你们还是按部就班的延续成王时期的职务，继续效命朝廷，朝廷也会按照朝廷的机制来回报你们，时代在发展，只会前进，不会后退，你们放心，待遇越来越好，只增不减。”康王给大家一颗定心丸，也给了希望和美好生活的未来给大家。

群臣下跪谢恩：“谢王隆恩。”

康王继续说道：“爱卿平身，今年的进士尚未就职，太傅，司徒，司马，太史，司士准备太庙射宫。”

“诺。”五人出列应道。

“各位爱卿，人都说新王上任要烧三把火，你们说，这火怎么烧？”康王问道。

下面无人说话，他们不知道康王是怎么想的。

“太保，你说这第一把火怎么烧？”康王问道。

“回陛下的话，第一把火，按照惯例是大敕天下。”太保召公回道。

“好，就按照太保的建议，大敕天下，司寇？”康王说。

“臣在。”司寇出列。

“你把要大敕的人员事项列一下。”康王说道。

“回禀陛下，王畿之地无可敕之人。”司寇回道。

“什么？一个罪人都没有？”康王惊讶的问。

“是陛下，成王盛世，无罪人可关押。”司寇应道。

“那你们司寇平时都做什么？”康王问。

“陛下，刑法多年不用，司寇闲置，司寇部门没有犯人，只是按照成王之意，整天只好做司法宣传。”司寇说道。

“那前两年成王不是还嘉奖卫康侯立法有功吗？怎么立这么多司法都用不上？”康王说道。

“回陛下，成王嘉奖臣父，是因为他礼制入法，这样便于我们司法部门的宣传。”司寇回道。

“噢，原来如此，那连个盗贼也没有吗？”康王问。

“小偷都没有，哪来的盗贼，大盗更没有，陛下。”司寇说。

“那，有没有让朕大敕一下的小罪人？”康王问。

“有，陛下。按照太医总宰雍贵的建议，我们前去抓捕那个传染疾病给成王的家人，以示惩罚他们防范不当，大逆不道之责。可当我们前去抓捕归案时，此人已经被陈国太姬长公主抓去了，臣等去迟了。”司寇说道。

“这是什么罪？先王本要去救人的，是仁德之举，你们这一来不毁了成王的一世英名。传朕的旨意，令长公主立即放人，此人此罪敕免。”康王下令道。

“诺。”司寇应道。

“朗朗乾坤，连一个犯人都没有，父王成王这是彻底教化子民，这叫朕怎么大敕天下？有谁能想出大敕天下的事情出来，朕有赏。”康王说道。

无人回答，这是国事，怎敢乱言。康王见无人回话，就说道：“既然没有，就以后想到了再说，那第二把火怎么烧，太师，你说。”

“臣认为，按照惯例，实施惠民政策。”太师回道。

“好，惠民政策比较好办，不过，朕想，也不能老一套，什么减免税赋，朕看，这次惠民政策，来个大家都想不到的，就是乡遂可通婚，打破国人和野民之间的隔阂，从民间开始，民与民之间有贵贱看法，这是正常的，作为国家来说，对立和强调这种看法是不妥的，由其是婚姻这个问题，要加快乡遂间的差异化，尽快扭转遂人的态度和觉悟，还有要用婚姻交流来通好国野之间的文化，人都是向上的，朝好处走的，国野一通婚，不要多少年，国野就同化了。太师觉得如何？”康王说道。

“臣表示赞成，这是利国利民的事，和乐而不为。”太师回道。

“既然太师都赞成了，那就这么定了。可朕由此还想到一个问题，是同一类问题，这乡可选士，那遂为何不可？教育是百年大计，是改变一个民族和改变一个地方的进步的最最有效手段，要想改变遂人，朕看这是不可忽视的途径。太师，这事你感觉如何？”康王问。

“这是利国福民之举，臣表示鼎力赞成。”太师给力力挺。

“臣附议。”司马出列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觉得好，那乡、遂，国、野，郊内、郊外通婚从现在开始，下诏日起。遂选士，从下月开始，现在开始下诏让遂大夫准备遂选。”康王说道。

“还有一把火，下次再烧。今天就到此。”康王说完，站起身来。

“退朝。”太仆正大声说道。

退朝后，太保一边走，一边想，康王虽然年纪不大，可已经成家，说话做事确有成熟之象，和他父王一样，年轻，敢想敢说敢做，我这个爷爷辈的老臣，看来要跟不上形势发展的了，还是少教训他为好，他有他的想法，未必不对，当年周公摄政，有什么好，带来战乱不说，治国也没有成王的功绩大，这说明什么，一代比一代强。太保寻思着以后如何和康王相处。

太师毕也在感叹，年轻的王，今天开元第一次朝会，表现得才华，有涵养的大智慧，低调而内悍，谦逊而不失王风，礼到而事办，外圆内方，进退有度，这样的君王要顾命吗！这以后如何顾命，看来做好本职工作，辅政即可，战略和决策，看来不需要老臣插手。

太傅毛公也在思索，看今天朝会的情况，以后没什么老臣的事，说顾命是给你面子，托孤是荣誉，老臣跩老，就是老不死的了。我等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爷爷辈的人，如果自己不尊重自己，让儿孙说出话来，这可是大失风景，晚节不保，只要尽心尽力的去辅佐康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