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参谋长(1/2)
临时主席的话如今还在耳边回荡,这份无情战报中的每一句话却又显得触目惊心,法赞尼此刻心中直如打翻了调味铺子般的五味陈杂,虽然事实上他还什么也没有做,但心情却又如当年在琐罗亚斯德战败后的那样变得无比糟糕。
他不禁为此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一方面是责怪自己对局面的过于乐观,错信了那个蠢货库铂的胸襟;另一方面却要怪自己以情感战胜理智,将一位并不甚了解的指挥官作为了此次任务的关键。
至今为止军委会还未向他发来任何指令,但他却完全可以想象萨维奇.艾哈迈德得知此消息后那暴躁不已又急于寻找替罪羊的嘴脸,而一向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军委会副主席朱儿.格林拉斯,也许正在紧急命令她的发言撰稿人修改新闻稿件,并将抬头从‘辉煌的胜利’改为‘局部挫折’。
而当此轮媒体争夺眼球的狂欢结束,清算的时刻也会接踵而至,到那个时候,他们是考虑重新摘掉自己这顶舰队指挥的帽子?又或者是官降三级以儆效尤呢?
他此时在心中萌生奇怪的念头,这令他立刻醒悟并不由露出苦笑,因为他竟是天真的把这两种惩罚自以为是的当作了单项选择。
法赞尼知道,凭萨维奇.艾哈迈德对自己的恶感,他完全可以也有这个权利,夺取自己刚刚到手的指挥权,再拿掉他胸前的这枚将星。而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呢,自愿退休或被迫除役,然后回到敬信城青虫镇的那间狭小的老宅子里,像自己的父亲那样指天怨地,终日以烈酒作伴,直到毫无价值的孤独死去?
阿瓦布伦南号战舰的指挥舱中,战情官们齐齐缄默不语,操作员们则按部就班在自己的座席处理日常,所有人像是默契的达成某种共识,他们轻手轻脚,让指挥舱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无论是新近加入的原第六舰队的官兵,或是自瓦尔基丽雅殖民拯救行动起就已跟随法赞尼的前自愿军人员,都多少知道一些将军经年不变的坏习惯。他们自然明白这位脾气时好时坏的指挥官呆在座椅上手捏额头,长坐不起意味着什么。所以除非接受到具体的命令,否则无人敢将自己置于舱内的关注点。
但在这一点上,法赞尼的美丽助手妮可尔.肖中校却显然不在此列。
“将军,离我们计划中向福耳库斯的切入点还有一个小时。”肖保持着一贯以来的严肃与专业,她不苟言笑,忠实执行着自己角色。
法赞尼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微皱眉头的轻轻点了点头。
“托里斯.福蒂安上校刚刚发来讯息,想要和您谈谈接下来后续行动的方案。”中校接着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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