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恶魔少女（2/2）

“总有一天世界会因你而燃起战火！”少女狞笑着张开自己的手臂，精致的面容变得无比地扭曲，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双巨大的骨翼，箭尾般的尾巴不停地摇晃。那对翅膀遮天蔽日如同古树余荫将照下来的月色阻挡，在这片黄沙之上留下黑暗的阴影。

她扑腾着骨翼，朝空中开始缓慢旋转的黑洞飞去，似乎她违反了游戏的某些规定，必须要被遣返。

“你到底是谁？”集祈抬头看着少女，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而是神话故事之中的恶魔，锐利的尾巴和展开的骨翼完全和神话故事之中描述的完全一模一样。难道就像那份问卷调查说的那样，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完全真实的世界，里面的存在都是真实，而不是虚妄。

“我是……”少女张大了嘴拼命想将自己的名字说出，但是周围剧烈的崩塌声将她最后的字句完全掩盖，像是上帝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她的名字永远无法被说出。

扭曲的机械提示音也开始结结巴巴，根本无法完整流利地说话，像是受到干扰的老式电台一样，发出的只有嘈杂的乱流声。

瞬间，集祈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头顶高挂的明月也完全消失不见，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静得可以倾听自己心跳的寂寞。他并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但是却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只能在这片黑暗之中静止，因为他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在几次如同氙灯般闪烁的光亮之后，集祈终于看到了自己最开始进入游戏的封闭空间，一个纯白色的小房间，六面全是透亮的金属墙壁，头顶的灯光闪烁几次之后开始稳定，将这个空间完全照亮。

镜面的墙壁上是张年轻的脸，素白的脸庞透着冷漠的表情。在略显凌乱卷曲的头发遮挡下的是双空洞的眼睛，里面淌着的仿佛是一潭没有任何生命力的死水，从那双眼睛之中看不到任何荡漾的水波。宛如深邃幽深的干井一样，任何人都不想与这样的眼睛对视，因为里面除了虚无，什么都没有。而精致的五官配上柔和的面部曲线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可怕，再加上他会下意识地用自己的长长的额发遮住他那双可怕的眼睛，因此他并没有那么得吓人。

集祈看着面前的自己微微垂头，不想在镜面的墙壁之中看到这双怪物一样的眼睛。

冰冷的提示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回荡。

“是。”集祈冷冷地回答。

游戏提示音开始模拟出轮盘旋转的声音，不停跳动的滚珠疯狂地敲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短短几秒之后声音停止，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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