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独眼印章(1/2)
自小我就对古董非常着迷,家里的古董基本都被我摸了无数遍。于是我从学校里出来以后就没有去找工作,死皮赖脸的赖在小叔的铺子里骗吃骗喝,学做朝奉。朝奉也就是给货物评估价格的伙计,五年下来我对各种古玩也能说个头头是道。
小叔的铺子不大是一个专收古董的当铺,掌柜和朝奉他一人担当,现在我在他铺子里赖着,他就开始耍起掌柜威风来了。铺子里一年到头也没几个生意,但是小叔的小rì子倒是过得有滋有味。我知道,这铺子只是个摆设,他主要是给组织里的贵重古董估价的。
我和小叔有单子就看看,没单子就下下棋喝喝茶,rì子倒也过得悠闲。我有事没事就习惯xìng的问问他组织里的情况,小叔jīng明的一塌糊涂,问什么他都能扯到西伯利亚去。我没看过族谱的话我还真会被他给侃翻,可惜我看过了,小叔编胡话一套一套的,没一个有用的信息,我现在已经放弃在他身上发掘消息了。
今天和往常一样,当铺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进来。我和小叔坐在大堂里侃着摸金符现在世面上还有没有的问题。当然这话题是我提出来的,直接问小叔敏感问题他总是躲躲闪闪的,老是说你要当一个良好小市民,别来趟这趟浑水,你要钱给你还不行吗?你自己拿去做生意不是更好?但是小叔还是不够了解我,他越是躲躲闪闪就越是勾起我的好奇心,每次说这事,我就用爷爷压他。再说我就去爷爷那里揭他短去,百试百灵。爷爷在家里的威信还是没有人可以撼动的。
我和小叔侃的正起劲,突然背后传来一句,“掌柜的收不收印章?”
我和小叔都被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个农民样子的人站在了背后,点头哈腰的说着。小叔给我使了个眼sè,示意让我去打发了他。照小叔自己的话说就是现在他是老板,这种小贩小卖当然要伙计去搞定。我也乐得其中,我非常邪恶的喜欢用自己的见识把顾客侃的晕乎乎的,再把东西非常低价的弄到手。
我转头不拿正眼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农民样子的人,说道;“大叔您莫不是属鬼的不成,进来也没有一点声音,办章刻印,大马路上那么多广告,这里没有。”我马上下了逐客令,做我们这行,不管进来的人有没有货,首先要把客人的气势压下去,你越是对客人客气,他们反而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这样对于等下的讲价十分有利。
农民大叔还真以为我误会了他的意思,忙说道,“小哥哪得话,我这里有一个古印章不知道你们收不收。”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布包。
我一看还真有货,顿时眉开眼笑道;“大叔你的古印章有多古,别是你爷爷用过得就叫做古印章,我这里可不收破烂。”我意思很明确,垃圾货sè就别拿出来了,妨碍小爷聊天。
没想到农民大叔还是个自来熟,神秘的一笑,自个儿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说道,“小哥不满您说,我祖上是平西王的远房亲戚,这个古印章可是大有来历,听我爷爷说这个印章是当时我的一个老祖宗的妹妹下嫁平西王府时送来的其中一个聘礼,这东西可在我云南老家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箱子底,这不世道难混我也只能把它卖了养家。”
这也太假了吧!谁家嫁人还送印章的?不过没见到货之前我也不好表露什么,就顾做深沉的盯着他的眼睛。没想到我这里好不容易憋住笑意,我小叔已经在我背后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动作之夸张我了个去,小叔笑的吐了一桌子的茶水,戏谑道;“哟!大叔看不出来啊,您还是皇亲国戚啊!”
我瞪了一眼小叔,叫他别插手我的生意,把大叔请到柜台后面说道;“大叔东西好卖不好卖可不是平西王说了算,拿出来见见真章再说不迟。”
大叔被我小叔调侃的脸都微红了,东张西望的确认了下边上没人后,才把布包放在桌子上开始打开。
我了个去,拆布包的过程我简直要抓狂了。只见他里三层外三层揭开一块布里面还有一块布,直把书包大的包裹拆的只有拳头那么大,包裹的布料都放了一桌子。拆到只有拳头大小时大叔才说道;“小哥别见怪,我这东西祖传的,万一磕磕碰碰的破了,我都没地方去哭。”说完才把最后一层布给揭了下来。
我一看这印章竟然有拳头那么大,而且还是玉制的。大叔把玉印捧在怀里,我一时也看不大清楚,只能隐约看到玉的成sè非常好,rǔ黄sè,表面有油脂般的sè泽,如果不是假货的话,这他娘的就是国宝级别的和田黄玉啊,更别说是一个古董。还好这几年在小叔铺子里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不然我非尖叫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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