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落子无悔(1/2)
“将军......你怎么来了?”
听见旁边诧异的语气,徐峥才想起身边除了他和自己还有一个人,目光上上下下将白浅打量个遍,竟有些贪婪的,确定了他没受到什么伤害,才收起眼神,转向了一旁的云烟,笑容并没有收起来,虽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却清湛如华,难得打趣地说:“怎么就许你来么?”
“怎么会......只是刚才来的时候,你明明,在,办理公务。”
“刚把最近积压的公务处理完,只是出来走走。”
徐峥唇角的笑容微微的敛了起来,如水的目光落在了白浅的身上,默默地竟带着些许的温柔,两人之间虽无言,却带着一种外人那一插足地气氛,云烟这一刻是这么感觉的,她是多余的。
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身边低着头的白浅,又看看旁边白衣如云的将军,咬咬唇,含含糊糊的退了出去。
只是心头总是有抹不去的阴影,她不断的暗示自己那不过都是错觉,就在刚才迈出营帐的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其实白衣胜雪倾城艳、丽的小白,比一个女子更适合将军。
柳云烟退了出去,整个营帐突然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沉默中,白浅依然低着眼没看他,惶惶的让徐峥不安。
无声的打量了一圈他的营帐,帐篷并不像他居住的那个帐篷那么大,却透着淡淡的温暖,让人心安,漆黑如子夜的眼意外的落到了白浅的身前,带着香气的匪木,光亮流转的棋子,凌、乱却精致。
“你会下棋?”
“是啊,怎么徐大将军还要责怪我,并没有事先告诉你我会什么吗?”
白浅像只受到了危险的小兽一样,敏、感、带着警惕的突然抬起眼看向徐峥,反问的话中带着讥讽,倔强固执略带受伤,让他本就明艳的五官更添妖、娆,只是......他这样的防备让徐峥的心跟着一阵窒息的感觉。
心不自然的抽、搐起来,想起日前两个人的争执,那时白浅离开时眼角的泪光,他的脸突然苍白起来,勉强的笑了笑说:“我刚好也会一点,不如,我们来下一盘吧。”
“好,也许手谈的方式更适合我们。”
白浅泯了抿唇,其实刚才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后悔了,那个人没有防备的苍白,就如同一跟针一样扎在他的胸口,闷闷的疼。
默默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拢好放,黑白分明,白的透彻,黑的洒脱。
两人无声又极为契合的坐好,猜先,逸之执黑,长卿执白,黑棋先行,落子天元,白棋稳重并没有紧随而上,而是占据外围小目,一黑一白交错纵横。
时间落寞飞快而逝,营帐中一直静静地,偶尔会响起一两声棋子敲击棋盘的沉闷声音。
大半张棋盘已经被黑子白子各自占据了一角,也有些地方相互绞杀在一起,胶着,手执黑棋的人青葱的指尖将棋子趁的分外好看,那双桃花眼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执着,汗水将些许的发搅在了一起。
执白棋的人脸色越加苍白的几近透明,璀璨的星眸黯淡失神,少了往日势不可挡的锐利。
一滴汗打到了棋盘中心的那颗黑棋上,接着更多的汗流淌下来,徐峥叹了一口气,抬起眼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少年,认真执着的美丽更显惊艳,曾经献给汉武帝的那首诗说,北国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倾国与倾城,佳人在难得,同样是北国佳人,虽不知李夫人有多美,但他知道此刻的白浅确实这世上最为妖、娆的牡丹,炫目逼人。
凌落得阳光散落在他的发上,神秘莫测的淡紫透过莹润的汗珠,折射、出惑人的光泽,看着看着他不自然的低下了头,目光却没有落在火热的棋盘上,微微失神,不知想些什么。
“长卿,该你了。”
“啊......嗯......。”
白子斜靠着贴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暧、昧,又一阵胶着,黑子清脆的一击将还残留在他身上些微的暇想敲击一重,碎了一地。
“如果你这么心不在焉的话,那么我想这棋也不用下了。”
“逸之......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什么意思?你不愿意用言语交流,那么我就跟你用手谈,可是你现在这个状态连最起码的诚心都没有吧。”
“我......。”徐峥怔怔的看着眼前握住他手腕的玉手,夹在指尖的白子一松,落在了棋盘上,撞跑了几个棋子,白浅推开他放在半空中的手,拾起了那颗掉落的云子把、玩。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徐长卿,如果你还没有想好来我这想要说些什么的话,那么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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