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13章:读白居易的《琵琶行》(2/2)
我也一直认为,音乐肯定有生命,当它的声音流淌到我们耳朵里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美妙的语言了,这种美妙的语言,只能心灵才能读得懂的。就像钟子期听过《高山流水》之后说的那样:巍巍乎,如高山;淌淌乎,如流水。
特别是在听琵琶曲《十面埋伏》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常常会出现一个又一个时空倒流的虚幻画面。我在那《十面埋伏》里,曾看到韩信披着外红里黑的披风,大步流星地走上至高无尚的点将台,威风凛凛毅立在千军万之中,那气势和自信,仿佛是将整个世界囿于他的双手之中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当时,那音乐用它特殊的语言,向我讲叙了一段有画面的历史……
音乐是一种奇怪的精灵,无影无形,无踪无家,但它却无处不在,同时又具有巨大而神奇的生命和力量。音乐对于人类的震撼,是任何一种有形的东西都无法阻挡的。所以,白居易在《琵琶行》里对于音乐的描写,一下子把无形无踪的音乐给固定到有形有体的鲜活诗句了。
我在少年时代,看《琵琶行》的时候,就为里面所描写音乐的诗句所惊叹。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便想:等我长大了,我也要仿效《琵琶行》,写一篇关于音乐的文章,也把无形的音乐,用文字给固起成句子来。
可是,想归想,少年时代总归是爱幻想的。虽说一直惊叹《琵琶行》里对音乐的描写,要仿效《琵琶行》——把无形的音乐给固定成有形的诗句来,却早已忘到了九宵云外。
但是,在我刚刚运筹《遗孀》的时候,也就是还没有下笔写《遗孀》之前,少年时代的那个梦想突然出现了,它突然跳进我的思维里,并且,还停留那里一直不肯离去,时时刻刻的提醒我去实现自己在少年时候偶尔的胡思乱想。
所以,因为少年时代那个念念不忘的胡思乱想,我在没有下笔写《遗霜》之前,就提前出现了,我在写《遗孀》的时候,便试着在里《遗孀》插上仿效《琵琶行》的描写音乐的章节。
但我最终也确实这样做了——那就是《遗孀》里的第65章:凄凉思夫泪,秋夜遗孀心。如果有作者好奇我是怎样效仿《琵琶行》的,不仿来《遗孀》里看看第65章,我是怎样胡乱涂抹的。
我只是一个胡乱写字的人,所描写的音乐句子当然不能与《琵琶行》里那些描写音乐的句子相比了。即使这样,我也总算了却了少年时代的一个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