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光华年少 六十一 争执(1/2)
六十一争执
拉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嘉楠。
“你走了,这里怎么办?”因为谈婚事,梁嘉楠与这位李小姐打过几次交道,比较熟悉,当下顾不得失礼,想也没想就一把拉住人,不让她走,“你若走了,小郑可就要落到张小姐手里了,你可要想清楚。”梁嘉楠提醒她。
李小姐皱着眉挣了几下,起先还收敛着力道,最后听到梁嘉楠的那句“落到张家小姐手里”,心头大怒,手上一使劲便将梁嘉楠推了个踉跄。
她慢条斯理地抚着被梁嘉楠拉皱的衣袖,冷笑道:“凭他落到谁手里——这样的公子,我无福消受!”
说着便要离去,却又有一个人上来拦住她。
这一次,却是郑母。
只见她沉着脸说道:“今日是我家孩子与张家小姐成亲的大喜日子,阁下不请自来,已是令人诧异,现下又说出这般话来,倒像是我郑家负了你似的。如今当着各位的面,还请李小姐将话说明白。”
“这还不够明白么?”李小姐是读书人,素来心气最高,又因家贫,着实受过些讥讽,最忍不得气,一旦遇到这种场合,定是拂袖而去。她今日本是满心欢喜来迎亲的,不料却遇上这等乌龙事,自觉丢脸,虽然面上竭力做出一派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实际心里早就恼了。当下便顾不得再留什么余地,冷冷道。“你一个儿子许两家,还说出什么二女一夫的混帐话来,还想让我说什么?”
郑母当即脸涨得痛红,“小男孩满口胡沁地话也信得么?李小姐这么说,我还说这桶脏水是你泼上来的呢!虽然之前你也来我家提过亲,但两日后便已明白回绝过了。今**着人扛着花轿来到我家,又使人说这么一篇话。究竟居心何在?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是一点礼义廉耻也不知!”
李小姐脸色青白交加。气得额上青筋暴现。待郑母话音一落,她便冲上来拽住郑母:“你那日回绝了我,两日后不是又使人来说亲的么?不单交换了庚贴,还留了令郎的一枚银锁作为表记。这些可都还在我家好好放着,你现在跟我去看!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分明是你求亲不成心里疾恨便着意使人来捣乱,又捏造这么一大篇话出来!”
“胡说!明明是你们反悔想将水搅混!”
“我家儿子是当日许给张家的,三媒六聘。聘礼都还在房里放着,媒人请的是东街的王伯!你说我将儿子许了你,那媒人呢?彩礼呢?”
“谁说我没有人证?”李小姐怒道,手臂向梁嘉楠一指,“当日便是他跑前跑后,为我换地庚贴传的信物。人证在此,难道你要抵赖不成?”
郑母顺着她指地方向一看,冷笑一声:“李小姐未免太看低了我——莫说他和我家非亲非故。单他这么小,又是个男孩儿,我家如何会使他去作伐?”
“你——”李小姐咬牙,怒极反笑,“说来说去,你是要扣我一顶骗婚的帽子了?明明是你说我是读书人。梁家公子以前是在皇读作过皇子伴读的,由他来作媒穿引,让我好沾沾天家贵气。可笑当日我还感激你,谁知过了就有这许多说辞来翻脸不认人!”
郑母亦是满面怒容,刚要反驳,却见一直冷眼看着她二人的张小姐走了过来。
“岳母,李家小姐,你们说来说去,都是各说各理,旁人听来。实在难辨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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