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秋后(1/2)
陈鸳淑读完信,便呆愣坐在椅子上,此时的春绘去而回矣。
“怎样?”其实,陈鸳淑不过是心烦意乱地随口一问。
“小姐,”春绘答道,“是然少爷那边的,是……”春绘略显迟疑,“春桃。”陈鸳淑挑眉。
“春桃会唱曲?”陈鸳淑在前世对她也没有多少印象。
春绘应答道,“是,春桃是从珉州来的。”陈鸳淑诧异,与那方氏是同乡?
陈鸳淑挥手让她下去,“知道了,你先出去罢。”陈鸳淑需要静静心,她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测。
春绘应是,退出去,顺带着掩上门。
屋内出了些许阳光,便是有些暗了,而陈鸳淑陷入沉思。
方氏与春桃皆是农家女,春桃是陈鸳淑七岁入府的,说是爹娘都死了,哥嫂养不起她,将她卖入府里,做了奴籍。
陈鸳淑思及至此,沉吟一下,便抽出笔纸,不知从何下手,便问一问,毕竟有人可用而不用才是傻瓜。
“武轩朗亲启”这五个大字写在信封上。
“春绘。”陈鸳淑习惯性地唤春绘,春绘立马入内应是,“小姐。”陈鸳淑将信递给春绘,“荷湖楼,武轩朗。”六个字。
春绘垂眸,收下,面无表情地应答道,“是。”她觉得小姐与武公子是否通信有些勤了。
陈鸳淑想了想,加了句,“回来时,随便将春桃的卖身契与户籍纸拿来,”末了还加了句,“悄悄地,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春桃悄悄地下毒,那她也悄悄地调查,“去罢。”挥手让她去,婢女卖入府里时,一般会带户籍信息与卖身契。
春绘答,“是。”便退下。
魏轩朗的回信很快,好似知道她有此一问般,春绘回来不久,那线人便将信送达,而春绘也拿来了春桃的卖身契与户籍信息。
方氏很巧,与春桃同出一地方,皆是珉州燕人士,而魏轩朗给的信息是方氏与春桃是表姑侄女关系,而陈居然知晓,还同表妹行苟且之事,且还利用其人,若非陈鸳淑厌恶此声乐,还真的被他们蒙蔽在其中。
陈鸳淑愠怒,将魏轩朗的信临摹下来,刻意变了字迹,隐了某些信息,誊写一番。
誊写完毕,叫来春绘,“将此物送去二少爷的房间,秘密送去,也不要叫二哥知晓是谁送的。”陈鸳淑冷静地吩咐道。
春绘应是,退出房间。
陈鸳淑冷笑一声,方氏如此,真的是以为陈老夫人给她撑腰,就以为谁都不敢动他们母子么?
陈鸳淑手指抚过魏轩朗送来的信,不过这魏轩朗的确厉害,她该怀疑这陈府有魏轩朗的眼线,还是该认为魏轩朗神通广大能弄到这些辛秘?亦或者,是魏轩朗早就想讨好大哥陈居行与二哥陈居安他们而准备的?
不过陈鸳淑宁愿相信是第二种,因为随着魏轩朗的能力越来越暴露在她眼前,她认为第三种是没必要的,因为京城的世家不止他陈府一个,而第一种,她还是不愿相信这陈府有魏轩朗这武国皇子的眼线。
不过方氏,是时候该铲除了。
次日,饭厅
陈鸳淑带着婢女甫一入内,便见父母与三位兄长坐着,而陈居然跪在地上,陈鸳淑自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便镇定地请安。
而陈先允只道,“嗯,起罢。”陈鸳淑乖乖地坐到座位上,顺带着一脸疑惑地望了眼陈居言,陈居言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逆子。”陈先允将手边的瓷杯扔向陈居然,不同于何婉的力度,何婉是有意扔偏的,而陈先允是实打实地扔在他额头上,一声清脆,陈居然额头出现了血迹,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蔓延开来,蜿蜒过脸,最终滴落在地上,陈居然自然不敢擦也不敢捂,而陈先允觉得不解气,顺手抄起一个碗,便要扔过去,陈鸳淑挑眉,却包括她在内的在座之人皆不打算阻止。
而何婉此时突然开口出声,只是唤一句,“老爷。”陈先允便眉头一皱,捏了捏手里的碗,最后还是放下了,何婉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鸳淑心里一紧,看起来她这个爹爹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骨肉。
“孽子,你既投身韩王,又与你表妹勾勾搭搭,不成体统,”陈先允定定心神,道,“事已至此,我这陈府定是容不下你,你走罢。”她昨日便叫春绘将春桃的卖身契那些东西悄无声息地还回去,随便临摹一下上面的笔迹添了些东西,想来,他们应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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