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某人(1/2)
长兴十三年,六月初九,太子大婚与民同乐。
陈鸳淑貌似记得上辈子太子大婚似在十月飘雪,陈鸳淑记得当时她去围观了一番,十里红妆,与白雪相对应,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也可能记岔了,因为同年大婚的还有朱王李重德,上辈子的李重德终究没有娶何月乐,但他也没有立正妃,娶了侧妃,但礼从迎娶正妃礼。
而朱王娶侧妃貌似十分隆重,一来那侧妃是当今太后的侄女,二来,是朱王终于收心了,朱王后院终于有个管事的了,所以颇为隆重,可这一世朱王早已有了侧妃,且非太后侄女,上一世的朱王后院女人颇多,唯一位侧妃身份高贵。
不过,对于陈鸳淑来说,时过境迁,已过三十多年,饶是再好记性亦是记不住。
“看迎亲队伍来了。”身旁的人爆出喝彩欢呼声。
而陈鸳淑此时是斜坐在一茶楼的二楼,临窗而坐,正对大街,看着太子的迎亲队伍而过,太子自然没有亲自去,一来这一世的李朝阳体弱多病,二来是他要在东宫招待客人。
她父母三位兄长皆去了东宫吃喜宴,而她本身就不喜司马家,李朝阳的婚宴?啧,两两相加更是厌恶,不去也罢。
“啧,真热闹。”身旁魏轩朗啧了一声。
陈鸳淑挑眉看了他一眼,将他的不屑收于眼里,不动声色地喝口茶。
她是被绑来的,本来她是要去大街观礼的太子大婚与民同乐,不看白不看。
然带着婢女甫一出门,便被人请来此地,陈鸳淑禁不住要骂自己蠢,这已是第二次了,又是如此愚蠢上当了这厮还是以薛子苏的名义将自己诓骗而来。
看着陈鸳淑的模样,魏轩朗突然一笑,道,“小淑儿莫不是不开心?”听到他的称呼,陈鸳淑心中不知作何感想,这人对她的称呼一日一变,一开始呼她为陈姑娘,后来熟识后,偶尔见到,会在私底下叫她做鸳淑,而后来写几次信时,则称她为鸳淑儿。
陈鸳淑见怪不怪,不可置否,“并无。”看向窗外,她记得余悦好似与太子走得挺近的,她还以为余悦会是太子妃的有力竞争人。
魏轩朗笑了笑,看向外头,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到,“太子近来与余家那小姐走得挺近的。”虽然最后娶了司马燕惜,不过可能是因为余悦太小了。
陈鸳淑心中一动,这人莫不是会读心术?她可不是会将情绪写于脸上之人。
魏轩朗见陈鸳淑望他,便只是笑笑,不打算说什么,只是道,“余家有打算将那十来岁的嫡小姐,送入宫中。”丝毫没有一丝做为余家表少爷的做为。
可是,武先生啊,你好像不太好跟我说这些啊!陈鸳淑皱眉,“武大人,您是余家的表少爷。”陈鸳淑好心提醒道。
魏轩朗却收起笑意,定定地看了淡然的陈鸳淑,目光锐利,陈鸳淑实则被看得手心出汗,直到陈鸳淑快坐不住了,他才道,“是么?”又是笑意盈盈,陈鸳淑唾弃自己一番。
外头响起了迎亲的鞭炮声,陈鸳淑撇开眼看去,这厮的皮囊太妖孽了,不看也罢,从前只是不逊色于被称作京城第一公子的袁飞翼,这一年来却越发妖艳,一笑本就赏心悦目,如此一来,简直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的模样,怪不得前世那么多人扑上魏轩朗的床,光这张脸不上才有鬼。
这一看,陈鸳淑却看到一个不得了的人物,“那不是朱王么?”
跟着后头护送迎亲队伍的居然是朱王李重德!他不是不管闲事么?
好像看出陈鸳淑的心思,魏轩朗笑眯眯道,“朱王是自动请缨。”喝着茶,像只老狐狸一般。
陈鸳淑倒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看向魏轩朗,这朱王上辈子就是个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李重裕都使唤不动他,现在居然会做事?莫不是她又默默地改变了什么事?
魏轩朗欣赏着陈鸳淑为数不多会露出惊讶的神色,本就有着些许阴霾的心情有了丝好转。
这桌子只有二人对坐,且身旁几桌皆是魏轩朗的仆从与陈鸳淑的婢女,因此魏轩朗丝毫不掩饰音量。
“朱王最近对朝廷事务很是上心。”魏轩朗笑得开心,眼睛有些湿润的感觉。
陈鸳淑抬眼,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她得镇定,她真的很不习惯有人带着如此表情看她,有些许妩媚之意,但又说着如此正经的事。
魏轩朗幽幽叹气,道,“朱王,绝不是省心之人。”
陈鸳淑摩挲着茶杯,她前世是个不习惯思考太多的人,不喜瞻前顾后,但这一世她得小心翼翼些,不过这动作好似成了她在思考问题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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