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揭露(1/2)
陈鸳淑对魏轩朗的存在是漠不关己,打算尽量无视避开此号人物。
想来也不怕,也就不到一日的时光,却不想,人能找上门来。
陈鸳淑用完膳便回房,却找不到今早写的那张纸,不过想来可能是自己顺手丢了,毕竟自己房中的东西没哪个不开眼的敢乱动。
她便去洗漱了,洗漱完毕,便将下人遣出屋子。
自己擦干头发,便要褪去外衣就寝了。
“淑儿也不检查一下屋内有何人。”屏风后,传来那声。
陈鸳淑当下黑脸,他入自己的闺房,还要不要廉耻之心了?
揣紧衣领,绕开屏风,那人端坐在她的床上,与人前秀气模样不大相同,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却略带一丝得意。
不过任谁的闺房被人偷入都笑不起来,更何况陈鸳淑一个向来讲究规矩的人。
“你来此做甚?”陈鸳淑冷冷问道,她待魏轩朗简直快抓狂了,但又对其行为不感意外,大抵是因为知晓对方所谓“以后”的模样。
“小淑儿,你说呢?”魏轩朗站起身来,虽说是笑吟吟的模样,但却让陈鸳淑略感危险。
陈鸳淑警惕地后退一下,壮了下胆道,“你莫要乱来,如若不然,我便喊人了。”神色带着淡然,内心却有些不淡定了。
“呵,你不敢的,”魏轩朗微俯下身,冷笑,直视陈鸳淑,“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倘若第三人知晓,名誉有损之人,是你,而非我。”孤男寡女处于一室,名誉受损的往往是女方。
陈鸳淑快绷不住了,又往后退了一步,此人的眼神过于有诱惑力,保持距离为上,“那你来做甚?”陈鸳淑强装镇定。
“‘魏轩朗’是为何意?”魏轩朗喃喃道,眼神里带着厉意。
陈鸳淑吓得心脏漏了半拍,才惊觉此人危险重重,魏轩朗果然不可当常人糊弄,“武大人是为何意?”镇定自若的模样,实则内心已虚。
“我是何意?”魏轩朗捋一下陈鸳淑额前的头发,“陈姑娘,不是最清楚的吗?”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令她恶寒,“我原先就好奇为何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懂这么多,”顿了一下,“如若不是你家兄长说漏嘴,我还真不晓得你是如此两面人物,”语气乎略带暧昧,“我该拿……”他在烦恼是否需要恐吓她一回。
陈鸳淑被他吓到了,这么多年来能吓到她的,除了当年掌握生杀大权的李朝阳,也就眼前这位了,而对于李朝阳的恐惧,是来自对上位者的敬畏,而对于此人,是来源于心底的害怕,原来魏轩朗能让人如此产生敬畏感。
她身子有往后退一步,“嘭”地撞上一放在屏风前的小桌,而她手微微往后状作不经意地一推,她身后有个桌子,桌上有个花瓶,而陈鸳淑还未将花瓶推下,魏轩朗便与她保持距离,冷笑出声,“嗤,你也不用如此害怕我,”好整以待的模样,“我不过是想……”话未完。
外头便有人喊道,“小姐,发生何事了?”是守夜的冬梅。
陈鸳淑还未应答,就觉得胸前一凉,衣襟半开,诧异地看向魏轩朗,这厮居然趁她不备拿走了她用红布包起,用红绳穿挂在胸前的平安符,“你,你这,这。”陈鸳淑多年未骂人,居然有些骂出口。
魏轩朗丝毫不掩自己的本性,懒懒地勾起嘴角,自成一画,“陈姑娘若未想好说词,那便待我从恒州回来后再说罢。”红绳挂在手上转了转,然后便从窗户一跃走人。
陈鸳淑简直目瞪口呆,就这样走了?陈鸳淑入内亦未主意到窗户大开,原来那人是扒窗而入。
“小姐。”门外守夜的婢女敲门,而不敢冒冒然入内。
陈鸳淑应道,“无事。”陈鸳淑睡觉时喜欢将门关死,想来过于危险,今天是魏轩朗,若他日是歹人那该如何是好。
次日辰时,陈鸳淑便起床,洗漱完毕,才动身前往饭厅。
她一路忐忑不安,终于见到了某位登徒子,还是个若无其事的登徒子。
饭厅内也就魏轩朗与陈居行,其他人尚未到,二人是谈笑风生。
“见过大哥,”陈鸳淑行礼,“武大人。”最后那三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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