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秘密(1/2)
陈家这次是白喜两事相冲了。
何婉黑着脸坐在位上,而陈老夫人掉着两颗金豆豆,哭哭啼啼的,至于方氏早就哭得不省人事,现在在后院里躺着。
而陈居然的尸身便停放在西院大厅里。
“都是你的所作所为,然儿才会英年早逝。”陈老夫人哭着哭着,突然冒出此话。
“母亲何出此言。”恰巧陈先允踏入正厅,闻言说正色道。
陈老夫人更是怒骂道,“如若不是你们将然儿赶出家门,他至于暴死街头么?”
是的,陈居然死在自家宅子的后巷,而第一个发现他的,是一个要去衙门的捕快。
“母亲此言差矣,若非……”陈先允生来温文儒雅,说话自然也是温文儒雅,而他慢条斯理的话未完,陈老夫人便将他的话打断。
她大声道,“我不想听那么多,我就一句话,要么将方氏接回,要么她让位。”陈老夫人指着何婉道。
“母亲。”陈先允皱眉,脸色不悦。
三人僵持不下。
……
西院大厅里,魏轩朗与陈鸳淑同在。
魏轩朗带着南许,二人细观陈居然的尸身。
而陈鸳淑在替二人把风。
好在是正午时分,且死的是一不受宠的少爷老夫人撑腰又如何,又不是什么正经嫡子,老夫人也不是大人的正经母亲,所以没人愿意守灵。
陈鸳淑来时只有两个原先侍候陈居然的下人在,而陈鸳淑叫他们下去休息时,一叫便走,可见他真的不受欢迎。
那日,魏轩朗闻陈居然暴毙,颇为惊讶,又逢陈老夫人来闹事,陈鸳淑一个头两个大,魏轩朗思虑几次,决定调查陈居然之死,毕竟陈居然的死因的确蹊跷万分。
三更半夜死在后巷,无目击者,且全身无一处伤痕,若是自然死亡,又为何仵作验尸,说是中毒,又改口说是喝酒致死,不了了之。
所以陈老夫人才会觉得是陈某人为了某些肮脏事官威压人,摆平此事,有鬼。
可事至此干陈先允何事?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庶子罢了。
人情冷暖,何至于冷漠至此。
不过,陈先允原先待子便是淡,而经历某些事后,更是反感,哪管他如何,现在这些事,才叫他头疼。
陈鸳淑站在厅外,魏轩朗才施施然地与南许出来,不同于先前入内的严肃模样,居然带着一丝轻松之意,也与南许有说有笑的模样。
“你回去罢。”魏轩朗拍拍南许的肩。
南许应是便一跃跳上墙走了,这风格与魏某人如出一辙。
陈鸳淑见他脸色轻松,便问,“如何?”可有解?
魏轩朗笑言,“边走边说罢。”
陈鸳淑应是。
二人步行出去,那两位奴仆便进来继续守灵,只是陈鸳淑瞧见一人的举止颇为奇怪。
……
魏轩朗与陈鸳淑漫步去花园,一路上人迹稀少。
魏轩朗:“陈居然之死与韩王有关。”
陈鸳淑:“韩王?他不是去了荀州么?”
魏轩朗:“是啊。”
陈鸳淑:“莫不是他在京城仍有耳目?”
魏轩朗笑了,道,“那倒也不是。”
陈鸳淑糊涂了,言:“此话怎讲?”
魏轩朗傲然一笑,言,“李朝阳。”如打暗语一般。
陈鸳淑有些懵了,想了许久,忽闪过一念头,“太子,发现了陈居然是韩王的人,所以?”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魏轩朗笑眯眯地看向她,道了句,“是也不是。”卖了关子。
陈鸳淑直接翻了个白眼,“那是什么?”皱眉,真是个讨厌的人,临了还喜欢讲半句。
陈鸳淑远没自觉自己与魏轩朗的距离近了太多。
魏轩朗笑得花枝乱颤,末了,还是正色道,“李朝阳的人。”严肃了些。
陈鸳淑愕然,“太子的人?”李朝阳动了一个不入流的棋子?不至于罢,至少在她记忆中,李朝阳是个八风吹不动运筹帷幄之人。
魏轩朗:“不用怀疑,那日我放陈居然回去时,见他与李朝阳的人有过接触,”顿了一下,“因此,据我推测,他可能当了双面人,把李朝阳惹怒,所以遭此不测。”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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