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似欢(1/2)
南许翻墙而入,落在此院中。
可,却没惊醒在树下躺椅休寐的某人。
南许皱着眉走去,踢踢那人的椅子还没醒,且慢腾腾地翻了个身。
就在南许忍无可忍要动粗时,那人慢悠悠地醒来。
“哟,南大将军啊!”那有着与外貌严重不匹配的某人,笑眯眯道。
南许忍住心中的怒火腾腾,这人是故意的。
良久,这人才搞明白南许找他的目的。
“哦,就为了这一瓶破烂玩意?”那人蹙眉,却赶走南许发火前,火急火燎地走入屋,匆匆丢下句话,“茶在那里,自己煮。”
本就话少的南许为了任务,只能忍下了。
这院子有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而他这茶也有着浓重的清苦味,他是喝不下了。
……
陈鸳淑是次日才回府的,心情不错的她还带上丞相府仅隔两条街的荷湖楼小吃食。
陈鸳淑耐心等着南许的答复,直到次日才等来消息荷湖楼一叙。
陈鸳淑赴约了,来的人不止南许,还有一个完全不逊色于魏轩朗皮相的男人,注意力过于集中的她,没发现春绘与冬梅的异样。
“见过陈姑娘。”那二人居然向她行一礼,她忙还礼,顺便好奇一下南许身旁之人,“这位是?”
南许未言,而那人自我介绍道,“在下葛二,陈姑娘唤在下作阿二,即可。”
葛二?十分粗俗之名,陈鸳淑安慰自己大俗既雅,只是听起来倒是个化名,“葛公子。”陈鸳淑从善如流。
葛二,也没真让她唤自己为阿二,只是侧侧身,谢礼而过。
“陈姑娘,这物乃是西域之物。”葛二从怀中掏出两瓶一模一样的小瓷瓶,一白一青,那白的,正是陈鸳淑那日交与南许之物。
陈鸳淑拿起青瓶,打开一看一闻,嗯,青液无味,她倒是未曾想到,短短三日,这葛二能制出另一瓶一模一样的毒来。
“这物是否一尝便会得痴癜?”陈鸳淑问。
葛二笑言,“陈姑娘此话对了一半。”笑得神秘。
“一半?”陈鸳淑瞪大眼睛,诧异。
葛二言:“此物虽吃食后,会出现癜风状,但如若非长期大量食用乃无效。”略略正色。
陈鸳淑很想问,自己换了具身体为何还会如此,但却问不出口,怕人家把她当疯子,只是伸出手,道,“那你看,我是否有中毒现象?”她只是怀疑,怀疑而已。
葛二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尽责地把脉,沉吟不语,换了只手再把一次,良久,言,“姑娘体内确含毒,但剂量不大,毒性不至于爆发,无碍。”
白氏此人不除,早晚是个祸害,她陈府与丞相府可是一脉相连啊!
“毒,无碍?”陈鸳淑忍下怒意,言。
“是。”葛二点头。
她又问,“那中毒者,已是昏迷不醒,又是如何?”她隐下陈康氏的姓名,掐头去尾地问道。
“无解。”葛二答曰。
陈鸳淑活生生的被恶心到了,枉这陈康氏待白氏如此之好,白氏居然要置她于死地,当真蛇蝎心肠。
她信任南许,自然也信任葛二,因此,她对于葛二说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所以,她被白氏恶心得不行。
“这药,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药递给南许。
南许愣了一下应是。
她想,一切该结束了。
……
韩王李越胜的大军气势汹汹地来到文州便再也走不动了他们对上了陈居行的大军,僵持数月,以韩王李越胜之死而告败。
韩王死了,但他的靠山司马氏一族没有。
皇帝的贬斥与疏离触动了司马氏一族的利益,因此箭离了弓,便再无回头之日,叛乱没有平息。
反而愈演愈烈,先是先帝长康王宣布康州脱离中央政权的掌控,后是秦英王加入叛军行列,两位颇有威望的王爷如此,直叫人看出他们的野心来他们皆与司马氏关系匪浅。
至于司马皇后自韩王李越胜造反那日起便囚于凤仪宫,一日三餐有人送去,但偌大的宫殿仅她一人尔,闻她快疯了。
李重裕与李朝阳父子,忙得不可开交,既要安抚民心,还要收拾李越胜留下的烂摊子,李重裕若非顾忌宝贝儿子的身体,怕是要倒下给这些臣民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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