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所谓兄长(中一)(1/2)
老板没好气道,“二十文。”
陈居安手一顿,二十文…
欲走,但却不忍着衣着朴素的孩子被苛责,
欲留,却无能为力…
陈居安抿唇,不知该是如何。
“二哥。”陈鸳淑拽一下他的衣角。
他心中有些紧张,做好了设限。
“大叔,我父乃恒州太守,我乃太守次子,”他顿了一下,将这人眼中的疑虑收于心,“可否看在家父面子上放了这孩童,他日我定归还银两。”
他手心微微冒汗。
果不其然。
那老板暴起,大骂,“呸,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来诓老子,你说你是太守儿子,怎不说是皇帝的儿子!”
陈居安头冒汗,心中甚是不安。
或许,他本不该出此风头…
只是,或许…
不,他应当担起,有始有终才是。
至少他的先生是如此教的…
既是做了,便要做得彻底,有始有终才是。
“大叔,或许您是不信,可…”他话未完,
耳旁传来喜悦声,“二哥!”是个熟悉的声音。
“二公子。”可谓是双重喜悦。
陈居安还是替那小童付清了帐。
只是,他拒绝透露己为何人,陈居安亦不勉强。
而归家后,家仆禀报。
陈居安自是被母亲念叨一番。
道是意外。
而不料的是淑儿难以忘却那日吃食的面汤。
央他买了几回后,
便觉索然无味而弃。
想来也是,那日又累又饿,自然吃得津津有味。
而现下已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会吃得下那些街头面食呢?
罢了,此乃后话是也。
……
眨眼已是三载。
春去秋来,居言长得很快,赶超了他。
这年他十五岁。
而居言十三岁。
鸳淑满十一岁。
大哥议了亲,于是安定了下来。
“大哥。”回廊偶遇,他忙行礼问安。
“二弟,别来无恙。”久是未见,兄长还是那样开朗豪爽。
只是…
兄长还是那样,一笑便喜拍人肩。
大约是想到自家二弟的体格,陈居行只是拍几下,意思意思而已。
二掌意思意思,他便觉自己无福消受。
他是会武,但所练乃是以轻功为主,
非兄长与三弟以力为主的内力。
“二弟,可有在听。”兄长笑眯眯。
他拉回思绪,忙道:“有。”
大哥叹气,与他感慨时下朝廷命官不好当。
他也是猜到大哥担何职位,
但看破不说破,
是为聪明人。
兄长诉了一通的苦,也舒了以往的气。
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他一人在此惆怅。
时,值八月初秋。
十五岁的陈居安以游历为名,一人骑马到了京城。
一路上也算看尽繁花,尝遍瓜李,而今一叶知秋,到此京城。
京城还是别来无恙。
繁华无双。
恒州的八月,尚且炎炎夏日,而京城的八月,秋风渐起。
久未回京,或物是人非。
但…
蓝衣朴素,一路还晒黑了些,
现下他与京城有些格格不入。
始知,秋至。
城中不可骑马疾奔,他是知的。
因此,一入城,他便下了马,步行于街上。
感受着不属于他的繁华盛世。
京城的繁华,比之从前更甚。
街边叫卖吆喝络绎不绝。
婉华楼,闻是京城最为热闹的食店茶楼。
甫一踏入内,清香袭人。
的确不错。
他刚一踏入内,便有人引道。
果然是“天下第一楼”。
只是,入二楼包厢时,有人偶见,侧目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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