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所谓后来(三)(1/2)
所谓王公贵族,皆是虚言。
你力敌不过钱,钱敌不过权,权却敌不过皇帝的一句话。
这是李安明明白的,
只是这“明白”的过程,用了他母亲与妹妹做为代价,
委实重了些。
带着通天冠的皇帝高坐于朝政殿的金座上。
浴血而来的李安明一步步走来,血色的脚印印了一路。
一路走来,他不过是想要一句抱歉而已。
只是,要跟他说对不起的人,已是他不在意了。
“儿臣参见父皇。”
野心与血性,在他胸腔翻滚喷涌。
他想,踏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
下雪了,白雪覆盖了整个京城。
一切尘埃落定。
京城还是投身入了往日的繁华,而武国国君也举兵回了大武,只是…
临行时,他倒是意味深长得很
“你母亲若看到你如此,定然高兴,只是…她不在了。”那抹悲凉,他看得清楚…
母亲…
他认识?
居然会认识?
他很是诧异,禁不住猜想,
只是,无从想起,
母亲的确死了。
也不必去想。
战后的大厉,他得极力安抚,
毕竟,他的位置如何来的,
天下皆知,
因此他得做好,做得更好。
仁,成了他的代表。
因仁,他不能废了无子的皇后,
因仁,他不能过度接近自己心爱之人,
因仁,他得忍受朝臣的无礼,
又因仁,他差点失去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
但,他无可奈何,
这,便是多年因那野心的代价,
但,同样的,他站在一个世人无可企及的高度
大厉的中兴之主。
厉中宗。
载入史册,史书皆是夸耀。
即使他弑杀异母兄弟,即使他皇后不曾与他葬于一处,即使,到最后他身旁葬的是,他钟情一世的人,
但并不妨碍他最后名垂青史。
……
陈暗拜祭师父,依师父与二伯父的遗愿将二人的墓迁于一处,
吾与居安乃十几年的好友,长眠地下,愿死后能同葬一处,慰吾等泉下之灵。
而二伯父生前也是常常念叨着师父,说是此生不能相见,愿来世再续…
虽他偶不明此言,现下却知了。
因此,恕他斗胆,将二人合葬。
拜祭完师父与二伯父,陈暗领着随从几人回京。
皇宫,御书房
“臣,陈怀梧参见陛下。”陈暗拜那高高在上之人。
李安明忙是相迎,扶他,“陈卿,不必客气。”
他如执政多年的执政者般,威严,温和。
也虚伪。
可,李安明也曾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位掌权者之一…
纵然他李安明…
“怀梧,你看,你这候府在此可好?”新帝李安明拉着他到图前问。
陈暗目不斜视,道:“全凭陛下做主。”
“你我兄弟间客气什么。”新帝笑道。
陈暗道:“臣不敢。”
他不敢与新帝称兄道弟。
新帝蹙眉,又是旧事重提,“你乃是我三舅子,有继嗣于二舅,我们自是兄弟。”
忽,似忆起什么,眉眼带笑。
新帝的一幅描述,并未让陈暗有所动摇。
他依旧坚持君臣之道。
新帝笑眯眯地,终没说什么。
君臣有别,想来,他也不喜逾矩的大臣。
毕竟皇帝皆是如此,
纵使他也曾是深受法度之害的人。
但,他现下不同了,是帝皇,一个国君,天下的掌权者。
庭院深深,囚了谁的梦。
陈暗依皇帝的意思,娶了何子安的女儿,即使他们是亲戚关系,
但三代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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