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衰败(下)(1/2)
于牢狱里,章绘披头散发身穿囚服背对着墙壁,他脸色枯黄,
却也是一动不动。
看起来似好生狼狈与那光鲜亮丽的模样,相去甚远。
“,起来吃饭了。”外头有人喝了一句,一碗糟糠便顺着门下一个小洞递了进来。
此牢里,为防章绘还有生路,被皇帝下令裹以铜墙铁壁,唯门离地半尺开个小洞,以此可将每顿饭食递进。
章绘冷冷抬头,并未拿起饭食吃饭,反而是冷冷看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糟糠之物。
却没像前几日那般,伸手将它打翻,
三日前,他将狱卒递来馊了的饭菜打掉,
已有三日狱卒没送饭来了。
他似鼓足了勇气,才拿起那碗得来不易的糟糠。
其实,这糟糠凉了且未曾煮熟,
较于吃惯大鱼大肉的章绘而言,乃是难吃至极。
穷人无所吃食,也会选择糟糠充饥,
这章氏一族破坏理法间接害了多少只能吃糟糠度日的穷人,便不得而知了,
也是因果报应。
不过三日,大理寺与刑部提人审问。
乃是御史大理寺与刑部三司会审
皇帝旁听。
审章绘章氏一族之案,
当庭宣
罪人章氏,罪行滔天,拟定二百一十三项罪名,
以律法而言之,撤绘之爵位,当庭杖一百二十三下,容秋后问斩。
其子因涉贪赃杀人,强抢民女,故判其庭杖六十,同秋后问斩。
其妻纵容其子,因视为同犯,同杖四十,且因虐待庶子,此与流放边疆,即日起不得有误…
若干罪名,皆是差不离,
章氏嫡出一脉,皆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而余下的,成年男子流放充壮丁,女子入教坊,
幼年男子入奴籍,幼年女子入掖庭。
章氏男子永世不得为官,女子不得为妃。
庞然一族,倒尽。
事情发展得格外顺利,
因这皇帝手上有着一致神秘的军队,这章氏余党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回神时,已是为时已晚,
毕竟连他们自己也不成气候了。
四月底,皇帝广开科举,大招学子。
监考者乃为一蒙面官员与后世被称为玉面丞相的辰子望。
辰子望与那吏部郎中监考极其严厉,
且审卷者乃为素来刚正不阿的南游南太傅,
其与铁面无私的毕应之毕国公同审。
时顺也,殿选了三位鼎甲。
入朝为官。
余选五位时任京城官员京兆府尹,京都尉与在京主簿不等。
七月盛行终是落下帷幕。
……
皇帝李朝阳坐于书案后,夏功走了进来。
“陛下。”夏功行礼。
李朝阳合起奏折,道,“如何?”
夏功禀报,“回陛下的话,如您所料,武国君的确整顿朝廷,”他低头,“动作迅速利落。”
李朝阳蹙眉问,“那陈先允等人如何?”
“皆在秦州。”夏功答。
李朝阳又问,“陈居安呢?”
“还在新义庄。”夏功回。
“当真?”
“回陛下,自然是真,”他顿了一下,“臣携影卫埋伏数日,见他进去新义庄三次。”
李朝阳放心了陈氏好歹没与魏武勾结。
谅他如何,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他不信,一个毫无根基的新帝能迅速清除一个盘根错节的世家。
……
皇后陈鸳淑坐于内殿,她肚子微隆起,
春绘小心翼翼地给她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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