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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若耶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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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里坐想眠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北冥空,深恨自己没有渠道可以去找他,坐以待毙着实令人焦虑恐慌。

因连着几夜忧思烦恼没能好睡,这一天黄昏卸罢残妆,我就早早歇下了。

睡到半夜时,忽然被一阵一阵扑鼻而来的清香给拍醒,朦胧间听见一个好听的嗓音在低声哦诗:“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又感觉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我头上抚摸。

我睁开惺忪睡眼,看到天上繁星闪闪,又看到了北冥空的脸。我的头正枕在他的大腿上,我一个激灵弹起来,挪腿离他远远坐去。脑袋里一时还有些浆糊,只见自己身上裹着一件不知哪来的玄色披风,人坐在小舟上,周边水中生长的荷花荷叶高高举过了人头。

听见北冥空浑厚的声音传来,说:“你醒啦。”

我的思路也渐清晰了,确认眼前之人真是北冥空,我捡到宝一样,上前扯住他,激动地说:“北冥空,我中了你的摧心血爪,你快点赔我命!”

北冥空呵呵一笑,顺势把我的手握住,说:“你这不好好的吗?放心,摧心血爪对你不起作用,除非你想谋杀亲夫,那再另当别论。”

我听不太懂,问:“你什么意思?”

北冥空嬉皮笑脸解释道:“摧心血爪这门功夫是防身之用,不是杀敌的,只有当你对施爪者心怀仇意恨意时,摧心血爪才会发作。只要你不想伤害你的亲老公,那三道血痕也是不会伤害你的。”

知道自己无性命之虞,我心头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可这个北冥空满嘴风言风语,什么“亲夫”、“亲老公”的调戏人,真无耻。

我将手从他那抽了出来,和他讲:“你再对我不规矩,我可走了。”

他满不在乎一笑,有恃无恐地说:“走?你当你现在是在哪里?”

我起身来向四周探一探,弥望去一片烟绿,田田荷叶,间以菡萏,不知有几千几万顷,我们的小舟停泊在藕花深处,凉风夹带着荷香吹过来,透心沁脑。这无疑是在淡水里头了,却不知是哪江哪河,我无可奈何只能再坐下来,真的拿这个北冥空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不消我问,他靠我坐过来,直了告诉我说:“这里是若耶溪,西子浣纱的地方,离南海不知隔着几重山,几重水,你再想一个‘扑通’遁水家去,是不能够的。”

我咬了咬唇,问:“我在自己家里睡着,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北冥空咧嘴挑眉,一副意思是“这还用问?”的表情,不过他还是赏脸回了我一句说:“我把你偷出来的。”

他早知道我是南海龙宫的四公主,公主住在含章殿不难打听,他进出东海龙宫都跟逛自家花园似的,到南海龙宫偷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怪自己睡得太死,都到了若耶溪才醒觉。

我低头看着玄色披风上金线刺绣的云纹,想到自己里面只穿着白绫抹胸和湖绿缎裤,这件披风定是他给我穿的,我里面的样子,他是看过的。我要发怒又奈何不了他,不由气短,低声下气求他说:“夜深露浓,孤男寡女多有不便,劳烦你送我回家。”

他小人得志嘴脸,要挟道:“你乖乖听话,我就送你回去。让我抱抱你。”他说着伸手揽我入怀,让我的头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我心头慌乱,挣扎着要推开他。他沉着声音说:“不要动。”把我抱得更紧,叫我动弹不得。

他慵懒无赖地把鼻子在我颈间摩挲,徐徐说道:“‘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我算了一下,你现在应该是十三岁。小丫头片子,凤麟洲上多变出两三岁来,差点把我骗了。等你及笄许嫁时,身体就发育得很美了。”他的厚重的手掌沿着我的后背抚摸,又滑到了我的腰际,轻柔地,上下抚动着。

从来没有人这样抚摸过我,他又是个成年男子,和我挨得这般近,我闻到他身上夹着淡薄的酒香的强烈男子气息,只觉遍身筋骨瘫软,有种奇异的兴奋,又有种莫名的恐惧。

我急中生智,找话转移他的注意力,问:“中了摧心血爪真要用九叶灵芝草来医治吗?那三道血痕很丑陋,有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去掉?”

他把我的身子转了过去,让我背对着他,隔着披风亲吻我左后肩,他唇上的灼热透过布料烫得我惊慌失措,六神不安。

听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你肌肤白皙晶莹,血痕在你身上不显丑陋,反添妖娆。你脱了,让我再看看。”他修长的手指就探过来要解披风。

我这是弄巧成拙,引火上身来了。

我吓得浑身直哆嗦,一手紧紧抓住披风领口不放,一手死命去推他,不说我手瑟瑟发抖,软弱无力,就他似有千钧重的身子,我哪推得动?

他却不用强,主动放开了我,说:“你也只是现在能拒绝,以后成了亲,不许你再推我了。你不要怕,我不欺负你。”

我羞赧难当,沁出一身冷汗来,两肋下嗖嗖生寒,身子像风里的碧荷红蕖,颤颤巍巍的,连声音也是微微抖,我说:“我,我没有要嫁你,请你把我右脚的红绳解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久久没听到他的回应,又忍不住抬眼窥望他。

他正凝视着我,那双眸子深邃如归墟,蓄藏万千,却波澜不起。两相对望,我只觉得他骄阳般温暖的眼光都要把我化成水,也吸进他的归墟里去,再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沉着声,温柔地问我说:“你讨厌我吗?”

我的心突突猛跳,哪里还说得出话,只能垂首不语。

他自说自话道:“你总是脸红,这耳朵像桃花冻似的,红白晶莹。”他边说边伸手抚摸我的耳朵,我忙忙躲开,他的手撩过我的长发,手指从发丝间滑过了。他诚恳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要害羞,我是真心想娶你。”

他的声音柔柔的,我好像被托了起来,轻飘飘躺倒云端里去了。他凑过来要亲吻我的耳朵,我往后一缩,躲开了。

我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来,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和王母娘娘的青鸾使者结过红绳了,又来招惹我做什么?”

他眼眸里闪烁着愉悦的光彩,笑道:“原来你在吃醋啊。”

我啐了他一口,骂他说:“你不要脸。”

他酣畅地笑了起来,继而解释说:“我没和她结红绳,是她从月下老儿那得了根红绳,找我说我是大鹏的后裔,她是鸾,我们结合能生出强大的后代,非要和我在一起,胡搅蛮缠的,讲不通道理。我是怕了她,只好抢了她的红绳落跑。凤麟洲上遇见你,我就物尽其用了。”

我心头欢喜,却不愿叫他知道,咬了咬唇,又骂他:“有姑娘抢你,你好得意,好开心吗?”

他将身子靠近了我一些,欢喜说道:“你吃醋,我好得意,好开心。”

又被他绕回去了,我懒得和他辩驳说我才没吃醋,换个话题问他说:“你作弄嫦娥的玉兔做什么?”

他像个大男孩一样,脸上满带着淘气,说:“我剃了它的毛,做了几支兔毫笔用。”

我思绪转得也快,故意讽刺他说:“你就是用这笔在敖湘雁的屏风上题诗啊,‘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北冥空哈哈一笑,满天的星斗好似坠入了他的眼中,眸光闪耀,璀璨无比。他用手揉搓我的头,调笑我说:“别人是醋坛,你是醋缸。别担心,她脱光我也没兴趣,我只兴趣你,等咱俩洞房花烛夜,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真是个轻佻无行的浪子,我说:“这可够了,我要回家。”

他装可怜样说:“我为你,肝肠也断了,你这么狠心。”又问我:“你渴吗?”

我言简意赅回他说:“不渴。”

他已伸手折下了一张荷叶,曲卷成杯,用它将其它荷叶上的露水收集了来,递到我唇边,努了努下巴,示意我喝。我勉强就他手中抿了一口,很是清爽甘甜。他一仰头,把剩下的露水一饮而尽了。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俊美的侧脸轮廓和刀裁似的鬓角,心,怦然一动。

他对上我关注的目光,挑眉一笑,露出洁白齐整的牙齿,调侃我说:“我有那么好看吗?让你目不转睛。”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鄙夷他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东海龙宫的宝贝,可叫你偷着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慢条斯理说:“东海没啥稀罕物值得去偷,倒是你们南海龙宫的宝贝,不偷来,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自己和后世子子孙孙。”

我紧张自家什么宝贝被他偷走了,忙问:“你偷什么了?还来!”

他的眼光在我脸上流连,勾人心魄地说道:“你啊。”说完在我脸颊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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