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道(1/2)
飞龙谷内一座大宅院的秘室里,天师教秘堂堂主张玄本看过一封秘信后,将它放在烛光上点燃,看着它在手上化为灰烬。然后他向垂手立于下首的张春水问道:“我们在京都长安与皇宫内监司联络的人,是否完全可靠?”
“请爷爷放心,这是我派到长安的心腹秘堂高手,只与我单线联系,不会出什么纰露。”张春水自信满满地道。
张玄本满意地点点头,道:“内监司‘三巨头’之一的左使大人单春秋要来了。他此来可能是为了协助我们,毕竟号称‘天下第一教’的天师教,无论是在修真界的势力,还是在民间的力量,一直让朝廷如坐针毡、坐立不安。朝廷很乐于见到天师教内乱,或扶植一个听话的天师教教主上台。现如今我们是被逼上梁山了。我大哥对我避而不见。我这位当教主的亲侄子,又联合桑木子、董不得那些外姓人,逼迫我交出秘堂堂主之位。他们分明是有预谋的。我若是离开了这个位子,岂不是任由他们鱼肉。如今单左使来援,正是干渴遇到及时雨呵。”
“爷爷,这单左使很了得吗?”
“我虽对这单左使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但内监司作为大夏国的秘谍机构,有秘密侦查、追捕、审讯等职能,权力滔天,令人闻风丧胆。”张玄本自信满满地道,“统领它的是皇宫大太监,号称人皇天隆帝的影子护卫的“鬼影”言无极,其修为至少已是灵虚期初阶境界。这单左使在内监司中位居次席,又岂是泛泛之辈。”
张春水喜道:“爷爷,这单左使何时能够到达?”
张玄本摩挲着桌子上的一对铁胆,道:“给我们的秘信送出之时,左使大人便已起程出发。按日程推算,明日应该便能到达。”
“爷爷,我们也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左使大人身上。若是他明日不能按时赶到,后天便是教主率大家开香案、拜祭祖师爷的日子,只怕到时你的秘堂堂主之位到时不保。”张春水提议道,“我们也应该早做准备,以应付最坏的状况发生。”
张玄本拿起桌上的一对铁胆,在掌心里玩弄了半天,抬头问道:“春儿,你手头有厉害点的春药吧?”
“爷爷,要用上那玩意儿?”张春水两眼放光地问。
“明日一大早,你关注一下明晚教主内宅的值守人员情况,尽量安排我们的人参与进去。”张玄本吩咐道,“你还要给我几粒厉害点的春药,最好是服用后能立刻见效的那种。”
张春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张玄本手上,神情暧昧地道:“爷爷,这瓶‘十八欢’,能在不到茶盏时间内,让烈女变荡妇。服用后的女人,见到男人便自动宽衣解带;服用后的男人如饿狼般饥渴,没欢好个十次八次停歇不了。”
张玄本本就喜好男女之道,闻言哈哈大笑。他接过一瓶‘十八欢’揣进怀里,面露暧昧之色,道:“若是我的教主侄儿闹出大大的桃色丑闻,不仅开香案的日子将遥遥无期,连他的教主之位能否保得住都是个问题。在我那位大哥的心里,最着紧的便是天师教的声望,他不可能让一个声名狼藉的儿子,再在教主之位上呆下去。”
张春水谄媚地揍到张玄本的身前,道:“这样我们算是化解了危机。只要爷爷牢牢将秘堂这股天师教的秘密力量抓在手中,等大爷爷去世,到时兄终弟及,爷爷便是教主的最佳人选。以后的天师教,便是属于我们这一房的天下了。”
张玄本摇摇头,道:“我那位大哥,若是服用了瑶儿献给他的九阶灵丹,可能离突破到天灵期的日子也不远。到时他将与人皇天隆帝一般,站在人族修真的巅峰,修炼成地仙也是不难。我可不奢望他那般短命。倒是他沉迷于修炼,必会将教务交于他的一位儿子之手。我们只需从他的儿子入手便成。”
他看着似懂非懂的张春水,暗叹这孩子虽然一肚子坏水,却是坏在皮毛上,眼界格局终究是差了些。
他右掌心转动着两枚铁胆,起身推开秘室的门,向外边走去。
“爷爷,外面下着大雨呢。你要去哪?”张春水跑到秘室外,按下秘室的关门机关后,一边急切地去寻找雨伞,一边问道。
“我去拜访一下我的大侄子。他这个张家嫡长子、天师教礼堂堂主,难道就甘心这般沉沦下去?我要在他心里划出一条道来。”张玄本笑呵呵地道。
他和张清潮的住宅相距较近,都很靠近天师教的权力中心“翠微居”。雨夜的石板小巷幽深而清冷,让他突然对巷子两边的深宅大院有了厌弃的感觉。他觉得是它们挤压着他,束缚了他行走的方向。他暗暗下定决心,若是以后他在天师教有更大的话语权,一定将那些小巷子拓宽,让天师教的总坛显得更加恢宏大气。
天师教礼堂堂主张清潮以子侄之礼,迎接张玄本的到来。张清潮的笑容世故而圆滑,仿佛遇到了经常向他借钱不还的长辈。他向张玄本躬身道:“今晚叔父莅临,不知对小侄有何见教?”
“老侄子,你也别在我面前装嫩呵。你都已是知命之年喽,还自称小侄。”张玄本打趣道,“我也老喽。老朽、老朽,老了就没用了,很快就会赋闲在家,慢慢等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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