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庸医神棍(1/2)
(我完全不了解绿教,这章就是拍脑袋胡乱写的,)
驾驶着加装了空战装备的强袭飞速赶到的基拉,被眼前的惨状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直到一枚巴库发射的火箭弹在附近不远处爆炸,他才回过神来。
这时已经对施暴者极度愤怒的基拉一边习惯性的在公共频道里喊着“住手!”一边驾驶着强袭向着正在城市中肆虐的一架巴库冲了过去。可是扎夫特们再一次寄出了用城市中还幸存的平民来做肉盾的无耻手段,使得基拉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应对巴库随时可能伤到平民的缠斗,而无法使出全力。战斗一时陷入了僵持。
在相互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基拉看到了一位抱着小孩子拼命的奔跑着的妇女被一架在城市中横冲直撞的巴库的履带连同小孩子一起给碾的得血肉模糊的凄惨影像。在受到了严重的视觉刺激后,基拉脑中的种子终于爆开了。
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的基拉,瞪着空洞的双眼,一面轻松的应付着已经全部暴露出现的三架巴库的攻击,一面轻而易举的在强袭的驾驶舱里改写了光束步枪在这种沙漠的夜间还是烈火熊熊的环境下的射击参数。随后就是连续三记精准的点射,将全部三架巴库在机体的中心部位用离子束洞穿。
另一边,看到己方主力的三架巴库在一瞬间就全都完蛋了的扎夫特的残余的几辆豆战车,立即开出了城市,企图夺路而逃。可他们还没开出多远就被空中的穆和杜强给盯上了。二人用交替轮换着一机在低空照射,另一机在高空发射导弹攻击的简单战术,几个交替下来,就把这几辆豆战车全部干掉在了沙漠中。
就这样,在阿哲高原的战斗基本结束了,留给胜利者的一切只是燃烧着的废墟以及数不清的尸体和伤员。
不知道是阿拉保佑还是因为燃烧着的大火产生的热气流与天上的哪一块云彩发生了反应,总之,干旱的北非沙漠上空却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不一会的时间,雨停了的同时燃烧着的城市中大多数的明火,也还没来得及用人去扑救,就熄灭了。
这时候,反抗军的吉普车在沙漠中驶了回来。他们从车上跳下来,看见家园的惨状后立即狂奔出去。
“爸!妈!”
“莎拉—!莎拉—!”
“雅鲁!长老!”游击队员们,歇斯底里的哭叫着,哀嚎着!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基萨卡……这不是真的……”
卡车上跳下的赛布.阿修曼一步一个踉跄地步向曾经的家园,现在变为最彻底废墟的家园。他在风沙中狼狈不堪,很快就被凸起的杂物绊倒。
这条北非汉子的泪腺都被裹挟无尽尘埃的沙漠风给吹干了,他跌倒了又爬起来,一遍遍哀嚎“这不是真的——”直到最后只能发出“啊——啊——”的凄惨叫声。力气没了,就手脚并用,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掌很快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一直坚定的向一个方向爬去。
高高低低的废墟是刀山,赛布就是攀爬的恶鬼。心中的执念催促他回到那里,即使只能看到十几米的前路。
抛开了自己保护对象紧追过来的基萨卡一开始还跟的上这位友人,但他终究没有那种执念,很快就迷失在烟尘和障碍中。再次找到赛布是在几个小时后,他看到的是在废墟中徒手刨着什么。
他的泪已干,他的血未冷。
口干舌燥,疲惫不堪的基萨卡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真正一无所有的男人,他坐在一块稍大的垃圾上,烦闷的吸着烟。直到赛布再也不动弹,跪在地上发出呜呼的喊叫。
基萨卡走上去,两个覆盖着一层厚厚灰烬的男人抱在一起。孤寂的废墟之上,只剩下轻轻的敲打声。
“,我最好的兄弟……”赛布沙哑不似人声的嗓音,只有靠近了才能听到几分。
但是基萨卡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要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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