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适当示弱(1/2)
若水微微凝神,调整好情绪,温婉一笑道,“前两日,臣在病中,生死未卜,刚有几分清明时,才听说了父亲的消息,臣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臣,从未踏出过京城半步,从未踏出过东元国的国土半步,也从未将制盐之法写在纸上或者宣之于口,即便是盐场的凿井车也只是画了用料和尺寸,其安装方法和运作原理,却是只字未提。所以,流言说父亲将我作为投名状一事,实乃无稽之谈。”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那江湖上早已有传闻,说在盐场附近的山间看到你们父女俩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了!”
“江湖传闻?!太子殿下,您是听江湖上的哪个人传的呢?可有名,可有姓?这样凭空捏造的传言,何以值得当朝太子来替其宣扬?!臣以为,这实在是太荒谬了,若是庙堂断案全凭传闻,只怕今后咱们东元国也不用设立衙门了!“若水言辞犀利,根本不惧皇上和太子的疑怒,继续道,
“皇上十几日前曾金口玉言,说那万家盐田乃是先祖集万家智慧,历经百年荣辱曲折,才出这么一个可流传百世的基业。可想而知其中玄机是何等的深奥,即便我当真与父亲见过面,只是说一会儿话,如何才能把这么复杂的东西交代清楚?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或许你还与景航私下里见过面呢!”
“或许?!太子殿下,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不要安在臣的身上吧!若是我们私下里见过面,又何以在我性命攸关的时候,出这样的谣言呢?倘若我没被救过来,那父亲难道是要拿我的尸首去做投名状吗?!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可本宫听说,瑞王在前日上奏父皇请旨,要为你们赐婚,那就说明,你的病情也没那么重啊!”
“回太子的话,臣病的重不重,和瑞王请不请旨没有关系,是和为臣诊治的大夫有关系,您若是觉得臣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犯了欺君之罪的话,大可以请当时为臣诊治的大夫前来当面对质!”
“朕听说,是鬼王为你医治的?”皇上听了这么多,终于找到了个感兴趣的话题。
“启禀皇上,正是。”
太子此时一听是鬼王亲自诊治的,便直觉这是无可辩驳的,不再搭腔。而乔王不知何时,也到了太极殿,看太子没了底气,正欲偃旗息鼓,便上前一步,歪着头问道,
“别信口开河了!父皇几次三番的屈尊求情鬼王,他都一点情面不讲,何以会听七弟的召唤,为你医治?”
若水回头一看,这乔王果然十分善于见缝插针,搬弄是非,果然是十分之腹黑阴险啊,于是笑着跪下,轻俯一礼道,“此事,还要多谢皇上的恩德。要不是皇上钦封臣为盐场特使,臣也没有机缘能在新妍城偶遇鬼王。”
“哦,这么说,你是在新妍城就认识他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