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六章 要死要活(1/2)
乔王突然暴虐起来,狠狠的将水亭旭推了一掌,破口大骂道,“刚刚是哪个混蛋叫朕抓紧寻找玉玺和凤印的!你这脑子里都是屎么!不知道在哪儿的时候你叫朕去找,如今知道在哪儿了,你又不叫朕去了!从长计议?从前就是听了你的从长计议才差点被处死在死牢里!看什么!还不赶紧滚!加派人手,朕要亲自去皇陵夺回玉玺!”
水亭旭被这一掌打的不轻,虽没咳出血来,却总感觉胸腔里闷闷的痛,爬起来听了这通谩骂,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灰溜溜的爬了出去。
然而现实往往是无比残酷的,翌日夜间,乔王自从进了皇陵,就再没有出来。
两日后,水亭旭牵头,纠集了乔王一党所有官员,又以残存的两百死士,向守护陵园的赵氏一族施压,逼迫赵氏族长赵秋奎带领着数百人撬开先皇陵墓,将乔王搜救出来。
“水大人,我赵氏一族世代忠烈,乃是奉了先祖之命守护陵园,祖上立下的规矩,若无有皇帝下葬,这陵园是决不能容许尔等入内的,更别提你们现在所要求的搜救了。”赵秋奎自幼长在陵园,又习得一身好武艺,说话时音色深沉浑厚,又略带着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让人听了只想远遁,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水亭旭硬着头皮上前,一改刚才趾高气昂的嘴脸,转而躬着身行礼道,“皇上刚刚登基,急于拜祭先祖,让先皇放心,此心之诚,日月可鉴!可如今朝政不稳,我等必须劝谏皇上,速速回宫处理军政要务。还请赵大人通融通融。”
“不必再说了,此地根本就没有你们说的所谓的皇上!”赵秋奎展开手中的鸳鸯剑,拉开阵势随便耍了一耍,吓唬道,
“念在你们是初犯,就不以东元国律法将你们处置了,但倘若还敢再来,赵某手中的这两把剑,可就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出鞘了!”
水亭旭见他的确武功高强,自是不敢再冒然再犯,于是打定了主意,今晚夜袭。
再说诸葛锐自从被送至巴雅尔的大帐,就恢复了几分神志,他挣扎着睁开眼,却见这大帐内不见一人,正是逃跑的好时候。他正欲起身,却发现那迷药的药劲儿还没过,浑身上下又被一根刺骨绳给绑的死死的。
“巴雅尔,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将他偷出来了,我们需要你的解药,求求你了。”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直痛哭流涕,跪着乞求着。
“好了,布和!你作为我的哥哥,在那老皇后将我下嫁给东元国最不受宠的皇子的时候,毫无作为,任由我远嫁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那么当初你就该想到,总有一天,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巴雅尔将衣裙死命的往后拉扯,想尽快挣脱出他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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