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净业寺的天畅.皇峪寺的欢聚(1/2)
净业寺的天畅
净业寺的天畅,过去我误认为他的名字是天长,今天才知道准确的写法是前者。
和他谋面到相识也有一年多了,和他的交往过程在《天赐情缘》里也有交待。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始终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对他不再有过去那种抗拒了,但也没想过再和他有什么深的交流。
直到前些天,我突然萌生了想写一本记录秦岭山中隐士的书时,脑海中首先想到是他和天空。而顺序想到他们是就有了:天畅是第一位,天空将是书中的最后一位。
今天要到沣峪口爬山了。我自然想到写书的这件事,那就顺道见见天畅,采取点素材。
因为心里有事,第一次感到通往净业寺的石阶不那么陡峭,也不那么多了。没费什么力气轻松的到了。
进院子后,看到天畅还是在他最近一直不变的位置上----正殿门外的桌子旁和几个和尚说笑。
现在很奇怪了,只从我和周言分开后。再在来这里时,天畅再也不像过去那样总是先看到我,并主动找到我搭话。今天也一样。
“天畅。”我冲他唤道(不知为什么,在我心里,从没有把他们看成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因此,我对他们也没有其它人对出家人的距离感,在称呼他们时,也不想加什么后缀,认为这样交流起来更舒服。)。
“你来了。你现在更像是美军了。”他转身笑着说。
“为什么不说像是中国的?”我也笑着回答他。但是心里想的是:这个没前途的天畅,他怎么也不给我念阿弥陀佛了?
“天畅,我今天来这里找你有事的。我的朋友们他们从沣德寺上,四十分钟后我要和他汇合的。”
“什么事啊?只要我能做到。”他认真的说。
“我们坐下说吧。”我和天畅在他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天畅,我想写一本秦岭隐士的书。你是第一位,天空是最后一位。你同意吗?”我简明的给他讲了写书的成因以及计划。
“我还称不上是隐士。把我写在你的书中会让你失望的。不过,天空他没有辜负你,他会实现你的愿望的。他现在已经实现你的愿望了。很支持你写这本书的,我同意的。不过,五年后当你写成时,你看不到我的,我会离开这里,去做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他认真的说。
天空的成功是没有辜负我?我挨得上吗?都是什么事啊?这天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总爱说这种话。从哪里得出这套结论更是让我不明白。他这话我听的次多了,也不想和他理论了。他要总这样想,或者说天空也这样想的话,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我向天畅提出了我要问的问题:1:你的老家情况2:接受了什么教育3:什么时间有了出家的念头4:什么原因选择了出家5:皈依后你所追求的是否实现了。
他看了这些问题后说“我都能回答你。我是东北人,36岁了。还有一个弟弟,他结婚后我才出家的,家里的父母并没有信佛的人。”
“在这秦岭山中,我看到了许多来自东三省的出家人,我接触的第一位比丘尼,是二十年前了,她就是东北人。是不是东北人相对于其它地方出家的多?”我反问道。
“为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没你走的地方多,在净业寺里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同意你的说法。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是92年中专毕业,学的是财会专业,自修了大专。毕业后分配在北京一家财会事务所工作。”
“工作压力大吗?待遇怎么样?”
“工作有压力,但我能胜任。待遇很好。”他说了具体数字。
在回答第三个问题时,天畅的情绪波动很大,或者说是异常的亢奋。他口若悬河,说的异常的投入,异常的零乱。他清瘦的脸上,面部肌肉开始抖动,他的双目直视着我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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