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心想,是不是应该自己先开口,于是她说道:“你们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霁晨已经告诉我了。”轮椅上的老太太打断她说道。
看老太太的神态,她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姚沐心心里突突的,顿时有种来错了地方的感觉……
不过老太太称呼他为“霁晨”,他们该是认识的吧?
“您和初霁晨认识?”姚沐心问。
“对,他曾经是我的学生,她姐姐也是。我教他们声乐。”
“真的?”姚沐心回想起那天在浴天山庄的派对,初霁月的嗓音真的犹如。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老太太瞪了一下眼睛。
她的左眼应该是得了白内障,那么一瞪起来有点吓人。再配上那副瘦削、严肃的面孔,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姚沐心立即噤若寒蝉。
她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既然初霁晨和初霁月都活得好好的,那自己应该也活得下去……
“他没跟你提过我?”老太太问道。
姚沐心愣了一下,提过是提过,但只说过她脾气太臭。这个话,应该不能说出来的吧?
她正纠结着,老太太看出她一脸为难,喃喃地说:“哼,看来没说我什么好话。”
“嗯……不是的!”姚沐心刚想解释。
“好了,别胡扯了!”老太太有些不耐烦,自己一边转轮椅,一边吩咐道,“严疏,带她去看看她的房间吧。”
嗯?这就完了?
“好的,”男人回答道,“我先帮您推过去。”
说着,严疏推着轮椅,往后门走去。
姚沐心只好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打量起了房子里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