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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吟天心中想道:“她有这么多人保护着,自然就用不着我再跟着她了。”想及此时,他心中不禁怅然若失。
殷倩倩无可奈何地走了好几歩,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来,她要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高吟天眼见得她也要离去,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个与他说这么多话的同龄人,她这样彬彬有礼,他心中实不愿就此分开,便本能地跟着她身后急走,却怎知她会突然回头?
殷倩倩这一回头,差一点就撞入高吟天的怀中,这一下二人均不好意思起来;高吟天心中一喜道:“殷姑娘可有别事?”
殷倩倩一时难以作答,这一下令她有些慌乱,只红着脸问道:“公子······我······先谢过救命之恩,还没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呢?”说着福了下去。
高吟天连忙还礼不叠,口中说道:“在下高吟天,须些微劳,何足挂齿,殷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一语方毕,却见殷倩倩疾向院外掠去,月光下,身形有如惊飞的燕子。
高吟天看着她离去,心中虽然甚是不舍,但他却误以为殷倩倩之所以转身回头,那是她不喜欢自己跟着她出去,于是他只得就此停住,不再作非分之想。
其实三年多来一个人生活,从没有跟别人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渴望,只可惜殷倩倩就这样离去。
此时他看着她匆匆离去,他心中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刚第一次救人,用的竟是“流云八步”中的“虩虩震来”,乃是《易经》中的震卦所属,曰:“震来虩虩,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
高吟天心中暗道:“当年外公曾说这其中之意、是说在惶恐不安之中淡笑,虽然有百里之震惊,但却不因恐惧而丢掉手中祭器。”
他想又起殷倩倩来:“她为了要得到‘大漠神雕弓’自然不能留下来和自己说话的了,看来她也不肯丢掉手中的‘祭器’啊”。
此时门外争斗之声和惨叫之声不断传来,他又想道:
“那些人不顾一切为神雕弓而来,但却人人都有性命之忧,这不正是震惊百里的大恐惧么?却又有谁肯丢掉去争夺‘大漠神雕弓’的执念呢?”
想及此,高吟天心中不由得大赞《易经》的神奇,说的却都是人世间的至理。
此时盐阵中两人正长声掺叫,仍在不停的翻滚,那白衣汉子已然无心夺回宝雕神弓,骑在马上来回奔驰,却不敢靠近,正自彷徨无计,与刚刚那张弓举箭欲射,威风凛凛的情形大相径庭,显然对中毒之人甚是关心。
高吟天知道毒盐厉害,心中想道:“怎生想个法子,救了他二人才好。”当下他游目四顾,怱然吹起一阵清风,月光下,只见东首房间窗帘飘动。
高吟天心中有了主意,他来不及多想,当即奔近,伸手撕下窗帘裹在手上,足下一点,使开流云八步,半道中伸开手臂抓起一人,落在门板上放下。
他一时得计,便再返回如法炮制,不消片刻,已将另一人救起,而后本想分两次送出这毒盐阵外,但觉这两人份量甚轻,于是便双手各提一人,足下加劲,一纵而出,将两人在草地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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