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2)
高吟天此时因受错行“流云八步”之害,真气逆行,果然已是受伤轻。
当日他在“灵羽玉洞”练习《逍遥诀》时,便从书中知道这“流云八步”一步错行,便是步步都错。
练习者若能达到将心法、内息熟练到掌控自如之境界,是不能错的,否者将有走火入魔之忧。
故而练习者若不当错即停,便是步步伤身;但若当即停下,将体内《逍遥诀》真气从头运转,便无大厄。
高吟天此时正是如此,但见殷倩倩已大难得脱,心中不禁宽慰。
他自己却因当时救人心切,一再逆行流云八步,内息伤害严重,已再无站起,此时只觉得胸中难受之极,便一跤跌坐在地。
了尘见他突然间如此动作,吃一惊,当下腾出左手护在胸前,防他突施奇招偷袭,右手仍然挥杖猛击。
眼见得他这一杖将打得那少灰飞烟灭,他心中禁大感快意。
怎知正当此时,猛听得一人大喝:“你这和尚好要脸,人家处处给你手下留情,而你却要置一个后辈于死地,少林派的脸面被你丢尽。”
“噹”地一声大震,一杆金枪宛如神兵天降,疾飞而至,当真是疾如流星,就在离高吟天头上尺许,那枪已卷住那了尘和尚的禅杖,一圈一送,顺势旁甩。
但听得:“啊哟!”一声大叫,紧跟“砰”的一声,那和尚竟被他摔得一连退七、八步,站立稳,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人看时,救那少的人正是“策天三煞”之首——“天煞”、杨天任。
这杨天任既称“天煞”,功夫自然高出众人,此时他一枪递出,用的正是枪法中极其难练的“粘”字诀。
了尘和尚虽然武功高强,但却吃亏在心浮气躁,他一路对高吟天发疯似的穷追猛打,狂扫乱砸,内消耗太大,正如与人大战一场之后。
此时他体内所剩功力到六成,更何况杨天任的功力本就在他之上甚多,故而二人一较真,他自然便吃大亏。
此时再看那少时,只见他双眉低垂,正自盘膝而坐,似在闭目疗伤,众人适才都见他身手敏捷,在场实无人能及,却知是谁竟然会在电光火石之间伤得他。
杨天任长枪一抖,那禅杖带着双钹,忽向官军头上飞去,这两般粗大兵器在空中翻飞,风声骤响,声威着实吓人。
官兵们眼见得头上兵刃挥舞,只怕无妄之灾随时即将降临自身,人人大声惊呼,纷纷走避迭。
但听得一声大响,众人一片惊叫声中,纷纷闪避,那禅杖从空中下落,恰好打在场边地下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溅起数点火星。
杨天任并理会本尘和尚,却戟指向那蓝总兵骂道:
“姓蓝的,你这郑家江山的叛徙,休恁地奸滑!敢与杨天任决于雌雄吗?”他金枪在手,声若洪钟,果然是威风凛凛。
蓝总兵听勃然大怒,厉声道:“你这斯休要胡说,郑成功过是一逆天之贼而已,我蓝理是大好男儿,锦绣般的前程,岂能葬送在一个逆天反贼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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