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2)
马文才这两个时辰运功抗拒痛苦,内消耗太多,令他也是疲痨堪,故而他竟然无法躲避高吟天毫不经意的一推。
高吟天无意之中摔他一跤,心中甚觉抱歉,正想开口说话口赔个是,却听得马文才道:
“多谢高少侠记前谦,还请大发慈悲,为我父亲珍治,兄弟我在此感激尽”。
此时高吟天但觉浑身疲软听得马文才的请求,他本想叫来殷倩倩,大家一起商个对策,但注目之下,见殷倩倩与杨宁相谈甚笃。
这一下他突然有一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敢再看,也敢再想。
高吟天回过头来,眼见严守中离自己最近,当下便向严守中道:“严伯父,我想跟你商一个事情。”
严守中本来对他甚是喜爱,此时见高吟天单单只叫他一人,是满心欢喜,知他有事能当着众人说出,当下便附耳道:“好孩子,有什么话尽管对你三师伯说。”
高吟天当际便悄悄地将殷倩倩说马伯昆中毒的情形对严守中说一篇,最后说道:
“这马前辈为何中毒,什么时候中毒我一概知,正知如何处理才好,所以……”
严守中听,心中已有七分明白,当下问道:“所以事到如今、你想跟你的那位殷姑娘商量商量,是不是?”
高吟天又回头看了高吟天一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道:“是,可是······”
严守中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殷倩倩一眼,又道:“好,我问你,你那个殷姑娘当时说话是是目光扁向左方,说话的语气比平时稍慢?”
高吟天低头想一想道:“好象是的,严伯父您怎么知道?”
他心中一时好奇起来,要知道这殷倩倩聪明伶俐,这一点表情的微妙变化其实微乎其微,若非当时她置身于万分危险之中、高吟天对她全神贯注、绝难发现。
其实高吟天当时也没在意,此时经严守中一提,才想了起来。
严守中故作神密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吟天,是三师伯说你,你为人太过实,相比之下,你那位殷姑娘可比你古灵精怪得多。”
他说到此时,眼见得高吟天面有难色,停一停,又道:“过,既然你三师伯我知道此事,你就用为难,看我的。”
说完伸手入怀在胸前臂弯一阵乱搓,此时江南天气江虽甚热,但群豪被官军围困,奋撕拼,舍死亡生之下,都已是汗流夹背。
严守中狂搓之下,终于拿出一粒黄豆般大小的东西,他心中犹嫌够,睁目四望,但见得小庙虽然荒废久,地上却已积满尘灰。
当下高吟天只见他略作思考,便解下水壶,揭开壶盖,淋少许在地,又见他在地上一抹,抹起无数尘灰,便又搓起两粒黄豆大小的尘丸,拿在手中。
高吟天心中大惑不解,暗想道:“这位师伯真奇怪,原来他这样也能治病,就算果然如此,只怕这位马前辈闻到了汗味和泥土味必然不肯吃的。”
此时天色已晚,小庙中虽有墙壁阻隔,却仍有浓雾从窗帘门缝中透进,先是稀稀疏疏,之后便愈来愈浓。
严守中来到马伯昆身旁,先是拱手一揖,道:“马掌门请。”
马伯昆虽然正自打坐,见严守中过来,不禁吃了一惊,当下运气两转,但觉并无异样,心道:“原来我中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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