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过了险恶的今夜再慢慢算账(1/2)
一个公主抱,她离开了地面,已在他宽伟的怀里。
“没我的允许,不准抛下我跟别的男生走!”
“但是,你妈妈不喜欢我。”她强调说。
“不喜欢你也不能走,既然签下合约,做人无论艰难险阻都得信守承诺。”他的口气和月光里他的侧影一样有棱角。谷粒不禁把手放上他脸上,柔声说:“朱总裁,我的脚心好疼,有玻璃扎到了。”
“别着急,坚持一下!”
走了一段来到公路上,转弯不远就看到宾利停在路边。公路并不宽敞,车一边的轮子在柏油路上,另一边在路基外的蒿草中,外面是笔陡的山坡,坡上长着几颗尚且稚嫩的树木。
朱梓珅将谷粒安放下在旁边的位置上,拾起她的伤脚放在自己腿上,悉心除去脚心的玻璃,小心沾去不断往外渗的血迹。
“马路是光着脚可以走的吗?你以为在自家的房子里啊!”他极为苛刻。
“光着脚是因为走得困难,扭了的脚已经不堪忍受。”
“是扭到了这里?”他轻轻揉捏着那只脚的脚踝,不时疼惜地看看她,“干嘛非要跳窗户呢?不是还有我吗!是从没有相信我,从不当我是男朋友?”
“是知道我和朱总裁有隔阂,有距离……”她一直处在诧异中,受宠若惊中,欢喜地盯着他多少有些绵绵情意的眼睛,如梦一般轻飘飘的。
“好傻!”他勾了勾唇角,是说这女孩现在的样子。
朱梓珅移开的目光再次回来,深撤冷静中有暖意,手上的力道也收重正好。似乎是一下子,谷粒就陷了进去,有神绷大的眸子里有怨言,有异议,依赖中保持了怀疑,说不尽种种委屈。能回答她的唯有一成不变的深沉眸色和一股渐浓而终会让人误解的温情。
“不会有事的,我们这就去医院包扎处理。”
“朱总裁——”她像有好多话要说,在他闷声答应之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有伤到骨头,会很快好起来,跟原先没有分别。”
“就连你的员工受了伤,你都会亲自送去医院的。”
他豁然笑起来,眼缝眯得更细,说:“人命关天,我不是冷血动物。”
“要是别人的脚被玻璃扎到,你也会这么做喽?”
“不会!”
“为什么?”谷粒迟疑着,期盼着,终觉得不满意。
他忙着把她放好,边系安全带边说:“抱抱对于我们不是障碍,对别的人做却未必稳妥。像这种情况我不可能随便什么人都抱进怀里的。”
“是这个原因呀!”谷粒又懊恼又气愤。
“那你希望是什么呢?明确地说出来嘛!”
就在弥漫着温馨的huo yào味时,汽车突然剧烈的震动,好比发生十级地震,使rén dà惊失色。不等他们弄清为什么后面会有辆工程车撞上来,汽车右前方的轮胎已经离开地面。紧接着又是几次强烈的撞击,眼看汽车要栽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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