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头大（2/2）

也不正面回答他，孙大毛反问一句:“黄大锤你应该认识！”

被指着的壮汉打了个哈哈：“黄大啥？哦，你说的是大锤哥吗！我跟他在县城咱俩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表哥！”扯出黄大锤是有道理的，有次黄大锤过生，孙大毛在席桌上见过叫蛮牛的混混。黄大锤说出去的话，不管是上半城下半城的混混那都是要给几分薄面。

孙大毛倒也没有吹牛，直接就拨通了黄大锤的电话，递给蛮牛。蛮牛拿过电话，电话里面确实是黄大锤的声音，亲切的称呼‘兄弟有什么事’。

蛮牛一改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招呼几个壮汉，肥厚的脸上堆满笑容:“兄弟，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这趟事因范老板出钱让我们帮他收账，我们才过来帮他扎扎场面，早知道你跟黄哥有这一层关系，给再多钱我也是不会来的。别耽搁了，把地上的兄弟抬到我们的面包车上，赶紧往医院送。”

这场面对范德蛰非常不利，赶紧招呼蛮牛几个:“蛮牛，你们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到底站在那一边说话！”范德哲破口大骂了起来，妈的居然是一群喂不家的狗。

蛮牛听了也不生气，仍旧笑眯眯地走上前，却是一个大巴掌扇了过来，范德哲不及防，脑门被扇了个正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听得蛮牛厉声道：“知道你有几个臭钱，你算个球，老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

孙会计和孙大毛相视一望，撇撇嘴，摆出一副喜乐的样子：“你范德哲处事真差劲，一伙的人都看不惯你。你们要打架我没有意见，是不是换个地方？或者在派出所里面更好。”

范德哲整在堂屋里破口大骂蛮牛他们是一群白眼狼，翻脸不认人，砸了自己的口碑，以后道上谁敢请他们？

刘指导员带着两名干警走进了屋，一看堂屋里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呵斥道：“都靠墙站好，谁是孙长贵？谁报的警，什么情况啊这是？”

警察一连串的问话，孙会计站了出来，面带微笑连忙回答“是我，我叫孙长贵，是我报的警。”然后把情况详细讲了一遍。

好家伙，刘指导员仔细看了屋子里的人，有几个熟面孔。范德哲跟所长关系处的近吧，另外一个在昏暗的灯光下，感觉像是报警的人孙长贵，据说县长来乡里视察，点名要在孙长贵尽量吃饭、过夜；这里面信息量就很大了。刘指导员顿感头大。

见是刘指导员，范德哲面色不由一喜，指着地上的孙大壮：“警察同志，这里的事情跟孙长贵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地上躺着的孙大壮欠我帐，今天我只是过来要帐，都一、两年了。哪知道这小子不还钱不说，还很嚣张，跟我朋友干了起来。”

这话，孙会计是不爱听的，怒火上头，指着范德哲的鼻子“你要账也行，但是你不应该动手打人，今天你打了我孙家的人，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孙家，行，咱们上派出所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