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五章:山雨欲来风满楼(5)(1/2)
纳兰康这两天心情不错,因为就在一天前,那位阿斯塔霍娃中尉被调回了维希利亚。他的“圣光号”暂时没有作战任务,因此他便趁着这个闲暇与司马筠竹一同在“诺亚7”散散心。
司马筠竹依旧是短裙配黑袜帆布滑板鞋,但依旧掩盖不了霞姿月韵。纳兰康道:“看来你的回头率很高嘛。”“我在想啊,要是我去参加苏利特尔小姐的评选没准可以进个前五。”司马筠竹从来不“谦虚”。纳兰康摇了摇头:“你呀,经不得别人夸。一夸起来就没底了。”
“你以后在舰上又可以不穿军服了,反正全舰人都挺喜欢你不穿军服的样子的。那位中尉走了,也没人管你了。”慕容枫说,司马筠竹回答说:“道济禅师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可见做一件事情重要的是实质而不是外在。我不穿军服不代表我不是一名军人。”纳兰康继续说:“他的后两句话被你吃了。‘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司马筠竹说:“我不和你打嘴仗,打赢了也没意思。”
两人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的座位坐下,纳兰康不解:“为什么进去坐?”“在外面更有感觉。”司马筠竹已经叫来了服务生,“白咖啡一杯,你要点什么?”“一杯caffèbreve,谢谢。”慕容枫道。
“你直接说半拿铁不就行了吗?我真怕这个服务生听不懂你说什么。”司马筠竹曰。“诶,此言差矣。做这行的工作如果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那是照顾不来难伺候的主顾的。我敢打赌,他并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但他是不会犹豫的。他会装出一副听懂了的样子,然后去问他的上司。”纳兰康解开了上衣的口子,很有自信地说。
司马筠竹不解:“那他为何要不懂装懂呢?”“用马克吐温的话说,这是一种‘权术’。整个世界需要一些这种默契的存在。比如,我等会做一个小测试,你就能明白了。”
不多时,服务生将两人的咖啡端了过来。纳兰康接过饮了一口,便放回桌上,对服务生说:“你们显然没有加牛奶,只加了奶油。”“这不可能,我们是严格按照配料调配的。”服务生矢口否认。“我喝了这么多年咖啡,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有一个朋友是混实验室的,我可以现在就叫他来,取点样,检测一下成分。”
“这个……”服务生迟疑了。纳兰康打断了服务生:“您要是不能解决,还是请店长来比较好。”服务生杵在哪里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得向店长求助。店长闻声而来,听了慕容枫的叙述,便吩咐说:“给客人换一杯,这次别弄错了。真是抱歉,先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没事啦,我是不介意啦。不过你们的工作要更仔细一些。”店长鞠躬道:“一定一定。”
不多时,服务生重新送来一杯咖啡,纳兰康没有立刻喝。待服务生走后,纳兰康对司马筠竹说:“你信不信这不是一杯caffèbreve,而是一杯cappuccino。”他喝了一口,道:“看来我没有说错。他们会抓住我在意的牛奶,而给我造成错觉这杯咖啡是正确的。这也是‘权术’的一种。”司马筠竹冷笑一声:“这家店碰到你这样的顾客,还真是倒霉透顶。”
“好了,我们不聊‘权术’了,换个话题。”纳兰康搅了搅咖啡,继续着谈话。司马筠竹喝了一口咖啡,不禁说:“我们每次约会,总会聊着聊着就聊到一些不相干的话题。”“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你觉得相干就相干,其实我觉得,与其在这里消磨时间,不如去看场歌剧有意思。”“跟你一起看歌剧真是无聊,看来看去你总是看那几场。我们倒不如聊一聊未来。”
谈到这个话题,纳兰康欲言又止,对于未来,他曾经考虑过无数种结果,然而每一种结果都有一定的前提,而它们共同的前提则是这场战争结束。他不得不承认他在最初的时候错误估计了这场战争的规模。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在公海上的两国局部冲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进,冲突进一步扩大,直至演变至今发展为一场波及整个太阳系的大战。
“未来摆脱不了现在啊,这场战争若是旷日持久下去,也许你我的青春便要消逝在这战场上了。”司马筠竹不赞同他的言论:“你永远是这么悲观伤感。”“尼采说过‘悲观的头脑,乐观的意志。’虽然我誓为祖国流尽最后一滴热血,但我实在无法对局势保佑积极的看法。联邦军力、人力、财力皆远胜于我,越国以鄙远,远离祖国千里与联邦作战,长期以往,后勤吃紧,国民经济负担将会很重。试问,到那时,我国如何与联邦消耗下去呢?”纳兰康无奈的说,“消耗下去,是一步死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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