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活死人墓(1/2)
“是毒气……而且和上次那种致命的毒素不同。上次的毒,借着浓雾的掩护才得以成功,如果就这样释放,肯定会被我察觉;这次的毒,为了增加隐蔽性,无色无味,所以在功效上有点减弱,是以麻痹为主的药剂。看来,蝎很忌惮我的爆炸,所以不敢强攻,这时候的他,肯定远远地躲在某个地方,想要耗死我们吧……”
远处,蝎和角都趴在一个土坡后面,战战兢兢地露出两个脑袋瞅着那黑黢黢的洞口,生怕里面突然传来一个惊天动地的爆破声。虽然躲得够远了,理论上讲不会被炸死,但关于大峡谷的那次爆炸,大家都只是听闻,谁也没见过,这个“理论上”是真的纯理论上的……谁也不想有个万一是不?
蝎气哼哼地对角都说道:“反正就是磨死他们,如果放毒不行,那就喷火、放水、反正我们有的是忍术,不信他们能坚持住。那个谁,你身体里那些怪怪的东西呢?一会儿放出来,过去给他们来几个厉害点的忍术!”
角都不情愿地偏过头,每一个“怪怪的东西”都是一条命啊,万一过去放忍术,结果被飞鹊给炸掉了……可是仔细想想,还是解决山洞里的潜在威胁重要一些。如果那两个混蛋最终活着出来了,那才是麻烦呢。
于是,角都那破烂斗篷下的肌肉开始隆起,一个白脸面具怪飞了出来,拖着一大蓬黑漆漆的触手,向山洞蠕动了过去。
山洞里,飞鹊咬着牙放平了自己的衣袖,将一支注射一空的针筒随手丢在了地上。
“还好只是麻痹神经类的毒素,这还难不倒我……得给长门也来一针。”飞鹊又取出一支药剂攥在手里,艰难地撑着地面,试图重新站起来。可是这平时不起眼的一个小动作,这时候却是那么的艰难。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有千万斤重,腿上的肌肉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使不出一丝丝力气来。
她无奈地笑了笑,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地面,朝着长门一点点挪了过去。就那么几米远的距离,这时候仿佛有千里万里。一不小心,她身子一歪,手掌摁在了地面的碎玻璃渣滓上,疼得她嘴巴直咧咧。
终于,她挪动到了长门身边,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掌心的血迹,拿出那支被攥了好久,上面满是汗水的针筒。她撸起长门手臂上的袖子,那针筒的针尖却不住颤抖,怎么也对不准她想要扎的位置。汗水从她额头上渗了出来,她本就缺乏耐心,越做不到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做不到,如果换做往常,她很有可能已经一怒之下将针筒摔在地上,再掂起酒瓶子灌两口了……
可她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现在身受重伤,而是因为她看到躺在地上,因为麻痹毒素而嘴不能张、舌不能言,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能动弹的长门,在看到她急迫的模样之后,竟然很努力、很努力地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笑。
那个笑扭曲丑陋,只算是勉强牵动了嘴角,比哭还难看。可是她看到之后,却忍不住扑哧一声,露出如花般的笑靥。他看到她在笑,更努力地扯动了嘴角,她却忍不住转过脸,轻轻去拭眼角的泪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不再有紧张,也不再有惶急。她的手停止了颤抖,仿佛在刚才的那一笑之间,她又变成了那个嬉笑怒骂任性而为、如锋利的刀尖般耀眼而明快的女孩。她缓缓推进针筒,将它刺入了长门的血管……
风遁·压害!
随着洞口查克拉的一阵波动,一股带着强大压力的巨大旋风狠狠钻进了山洞里面!
狂风怒号,在狭小的山洞内激荡碰撞,发出了剧烈而诡异的呜咽声!就像……就像飞鹊小时候,对着酒瓶子吹气时发出的哨声一般尖锐。
那支在飞鹊手里攥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扎入血管的针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自己的使命,将药剂成功注入人体,就在这剧烈地激荡中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飞鹊一声惨呼,可这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狂风倒灌回了嗓子眼里。狂风之中,她如同一片破布一般被卷在墙上,又摔回地面,再用一个诡异地角度贴上另一面墙……
良久之后,狂风终于缓缓散去。飞鹊披头散发地侧着躺在地上,身上好几处骨头都诡异地扭曲着。她耳朵里嗡嗡嗡地响个不停,脑袋仿佛不能在进行思考了,只有微微起伏地胸膛,还在证明她是一个活物。
如果不是零号雄壮的身躯挡在洞口,挡住了大部分的正面冲击,正面吃了一记“压害”的她,应该已经变成一滩肉泥了吧?长门估计也是一滩肉泥了吧?等等,长门……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长门正侧倚着山壁,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他和她一样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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