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2/2)
他不能说杨宜君不好,温文尔雅,有着大家闺秀的举止,虽说外貌平淡了些,但仔细端详,却透着一股耐看的秀气。她的性格从不张扬,如同在同学们之间曾传言说她是将军的女儿,她笑盈盈地矢口否认,和她平日的处事风格一样,只说自己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
帐篷里,杨宜君沉浸在日记的叙说里,时而笔下沙沙,时而凝神,最是那低头的一温柔,如果被宋秉宽看到了,不动心都不由自己。
可浑然不觉的宋秉宽正在帐篷里整理着资料,为即将出行的野外做着各种准备。这个时候的宋秉宽为几天前收到的一封信神伤、难过,江怡影的泣说让他不宁:
是你无情地带走了我的心,我无权责怪你,我知道是自己的意志太薄弱,心想:离开就离开吧,代价无非就是一番难以忘怀的痛苦。可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难道爱情故事最后的结局都要流泪了,受伤了,才罢手了……我不能不说,你走后的这些日子,几乎是我生命最黑暗的时光,没有星光,也没有月亮,难道是那天幕上划过的流行在昭示我们的爱情注定会是个悲哀?或许这仅能让我们保留一点遗憾美,再回忆起来不至于有后悔,可我却无端的希望它在梦里停留,哪怕只是瞬间……
满纸泪痕,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一切都结束了,也许时间可以淡忘与恢复,也许这就存在于他深深的记忆里。他能做的唯有心里默默说一声:保重吧,我永远的爱!他真想告诉她,爱你不是错,如果爱你是一种错误,那么我愿意永远错下去!可……写好的回信被他终究撕碎了,随奔流的河流涤荡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