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回家（2/2）

面对满脸凝重的父亲，杨毅知道父亲是想要送自己出去的结果了，跪着是没法让父亲满意的，于是抹光眼泪，起身立正道：“爸，其实我们这些年送给日本人的惊喜实在太多了，进占中华虽是日本人的千秋大梦，却是我们一步步助长出来的，天朝上国经甲午一战，让日本人看透了大清，给大清留下了两把尖刀；偌大东北、偌强东北军被区区数千日军赶离家园；平津乃中原门户，生死抗争不过一日；丧师失地、国都沦陷，今日局面虽让人沮丧，但总算尽力打了，而不再是不战而溃，日本人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伤亡。我们应该相信秉持“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信念的国民政府是不会轻易投降的，而日军占领的地方越多，战线越拉伸，兵力被稀释，以日本小国的实力很难改变，也就不可能在保持初期的强势，这也是陕北的八路军频频得手的重要原因。这些都是我们的希望所在……”

“好，好……，有希望就好。毅儿，听你说了这些，虽然你这几年一直都没有消息，但没有白让家里人为你担心。父亲心里甚慰。”杨父一扫往日的愁云，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宽慰家人岂能诉说忧愁，从淞沪抗战起一路走来，杨毅知道未来抗战之路有多艰难：国民政府好牌都打完了，恐怕日本人都不会把他再当作对手，其余能坚决抗战的却只能跟全副武装的日本人近乎肉搏……，“可我们欠历史的帐实在太多了，这个过程将非常漫长和艰难，让我们年富力强的人来抗争，爸，你跟妈走吧……”泪水又忍不住从杨毅脸上滑下……

大好河山一个接一个沦陷，杨父也难忍老泪，“算了，亡国奴到哪里都难忍屈辱，为父老了，就不去费那个劲了。能看到你们光复河山最好，看不到我还能融入这块热土，你们每年来看我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我：我们光复到那啦……”。

“不。爸，这场抗争就是因为艰难，我们才需要更多的支持，国人的、外国人的，精神上我们能自力更生，物质上的只能来自外部支持。我让你们走，不是逃离，应该说是……转进，对，转进。”

“转进？这是什么话？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