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命案再发(2/2)
况钟成竹在胸的说道:“死者面容安详被白骨穿胸之前就已经死亡,凶手尔后再用白骨插进死者的胸膛,因为人死亡后头是低着的会向前倾,要想尸体坐着,那么这节白骨就要向后抽动,如此才与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刚刚只拿了一块茶碗碎片尸体就倒了下去,是因为这种平衡被打破,就像我们在集市上买东西本来刚刚好,如果再加一点,那么秤杆就会像一边倾斜。”
“哎”周知府惋惜的说道:“屋子里损坏异常严重,看来死者生前与凶手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可惜还是被害了。
“死者与凶手并没有发生搏斗。”况钟指着床铺说道:“如果发生搏斗为何床铺的位置整整齐齐偏偏桌椅及茶具惧损,这只能说明了这些都是凶手刻意为之。”
“原来是这样”紧锁的眉头刚刚展开,却又变得焦虑起来:“凶手歹毒狡猾,不知何时才能抓获。”
况钟这时已经到门外,说道:“我们去死者真正的家里看看,兴许能有些发现。”
死者卫严池,城里的米商,没有耽搁多少时间,就已经来到卫家。
出奇的是卫严池还没有娶妻生子,坐在况钟对面的是卫严池的祖母,卫家祖母见官差上门,害怕的问道:“大人,是不是小卫子在外面犯了事?”话刚说完,又对自己置疑道:“可是不应该啊,小卫子父母早逝他当家早,打理米行井井有条从不让人担心,我对他的为人处事还是了解的。”卫严池的聪明能干看来挺让祖母欣慰。
况钟借故走出了客厅,不忍心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在客厅门口站了会儿,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卫家祖母痛彻心扉的哭声,很想进客厅去劝慰一番,但又不知话从何说起,哀痛欲绝的哭声令人动容,不敢再听下去,况钟索性出了卫府大门。
半盏茶的时间,周知府就走了出来,原想指望能问出些有用的线索,但看周知府脸上阴云密布就知情况不容乐观,卫严池的死对卫家祖母打击看来是非常的大。
周知府苦着脸说道:“卫严池是卫家唯一的血脉,如今不幸身亡,卫家祖母哭得死去活来,想要问话根本没法插嘴,看来只得改日再来。”
兴许是受卫家祖母哭泣声影响,况钟心事重重的说道:“白发人送黑发人乃是人伦惨剧,往后卫家祖母只怕终日都要以泪洗面。”
“不说了,回府吧。”周知府负着手往衙门走。
况钟对沈石良说道:“我们回去吧。”
“去衙门还是回家?”沈石良转过头望了眼卫家,跟在况钟身旁道:“卫家也后怕是要没落了。”
两日后,衙门。
况钟带上沈石良受周知府之邀一道去卫家问话,刚到衙门口就听周知府大发雷庭的喝骂声,只闻训斥声不见回话声。
“大人,为何事这么一早动怒火”听见况钟的声音,衙役们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抬头看况钟的眼神里透着喜悦的神色。
沈石良在一旁见一帮衙役被训斥的大气都不敢出,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有心为苗捕头几人开脱,打趣道:“各位官差你们受苦,刚刚来衙门的路上见到集市上有人在争吵,你们若是再不去恐会生出更大的事端。”
“大人”苗捕头躬身请示。
“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