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嫌隙(2/2)
苗捕头让人将尸体抬回衙门,而白老汉挣脱衙役的手,冲到况钟面前说道:“我可不去衙门,将我支开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陷害我,刚才你可是有在帮包子铺那老头说话。”
苗捕头有些烦躁的问道:“那你意欲何为?”
“除非让我跟着你们。”白老汉倔强的说道。
苗捕头没有答应,转过头看着况钟。
“行。”况钟点头应声,但是叮嘱道:“跟着我们可以,但是只许看不许说话。”
“嗯。”白老汉这才侧身让路给况钟。
“况公子,死者被人在路边杀害,应是有目击者,要不我让要四周去问问?”苗捕头说道。
况钟低声说道:“死者不是在被发的地方遇这的,而是凶手移尸至此的。”
见况钟说儿子的尸体是从别处移来的,老白汉争辩道“这怎么可能,明明是被包子铺的掌柜当场杀死,这里离他家这么近完全有作案的时间,将我儿子杀了然后再跑回家去。”
苗捕头愤怒的朝白老汉吼道:“你本是苦主,对你尚有几分同情心,但若再是这样纠缠不休胡乱折腾,可别怪我不客气。”
比起苗捕头的怒火中烧,况钟可是要冷静许多,心平气和的说道:“我自是有证据才这么说的,胡乱说一通凶手没抓到倒是先把我自己送进大牢。”
“那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我看看?”白老汉伸手向况钟。
苗捕头将石老汉手推开,说道:“况公子说有证据自然不会骗人,你急什么。”
况钟说道:“死者劲有勒痕延伸至两耳后,分明是被人勒死的,你再看看这里人来人往,要将你儿子在此处慢慢勒死要冒多大的风险,再有昨夜下雨,若是在此处被杀死衣服应该湿透才是,我刚才看过死者的衣服只是湿润但没有湿透。”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白天老汉插话道:“有可能夫儿在什么地方躲雨,等雨小了再回来,刚好凶手看见就将夫儿杀了,这里离凶手住的地方不过几丈的距离,行凶后很快就能回家。”
“你这是胡搅蛮缠毫无道理可言”一直没说话的沈石良实在忍不住白老汉的蛮横,回击道:“要这么说起来你住的地方离死者是同样近的距离。”
白老汉大声争辩道:“我可是他爹,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儿子。”
沈石良说道:“没有抓到真凶之前,谁都可能被怀疑,包括你。”
“好了,都别争了。”况钟朝白老汉说道:“你能不能等我将话说完再插话也不迟。”
“哼。”白老汉满腔怒火的看着沈石良。
况钟接着说道:“除了我刚和说的之外,死者脚底的泥土是干的,准确的说是沾了一层灰,如果是躲雨待雨停了再赶路回家脚底应该是湿的泥巴,再有死者是被绳索勒死的,真是在这里被害会有挣扎的痕迹,除了抛尸压倒的枯草之外现场完好我损,死者不能说话但是不代表不能叫喊,勒死的又不是一击毙命,只要发出叫声就能引起你和包子铺的注意,凶手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还有何话说?”沈石良一副就你事多的样子看着白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