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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回延安府忘年论时局 谭氏寨宿敌斗智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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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日,只见李应、阮小七、裴宣、张青陆续逃到章丘,备说大寨被官军攻破之事。宋江怒火中烧,对吴用道:“曾孝蕴既破大寨,必来侵伐。若此时不出兵攻灭谭氏寨,待其两面夹击,悔之晚矣。”便要起兵。吴用道:“且耐心再等一等,待戴院长、时迁两位兄弟回报,却去未迟。”宋江强压怒气,众头领俱各无言,当日闷闷而散。

次日,时迁回来告道:“谭氏寨听闻大寨被破,要与官军南北夹攻,以报前仇。今听闻哥哥回来,已将寨外屋宇尽数拆毁,坚壁清野。又将四面寨墙用石灰涂白,上写:‘宋江、卢俊义死于此地。’小弟欲混入寨中探听备细,不想防守甚严,无从得入,只得回来报与哥哥。”

当日晚间,戴宗回来报道:“小弟去东平府打探,听闻曾孝蕴已将大寨焚毁,一应家眷人等俱押往东京去了。童猛兄弟误中蔡居厚诡计,与五百水军俱吃害了,那郁保四也被枭首示众。因眼下东南方腊势大,朝廷已下均旨,调曾孝蕴及各处军马回本州去了。”吴用听罢,以手加额道:“此天助我也!”便对宋江道:“既然曾孝蕴已去,谭氏寨兵少势孤,正好乘机去打。”

宋江大喜,便唤铁面孔目裴宣分调三路军马:左军李应、裴宣、呼延灼、朱仝、张清、雷横、阮小二、阮小七、汤隆、孔亮,大小头领十员,马步军兵五千;右军卢俊义、朱武、董平、杨志、史进、*、石秀、燕青、李忠、张青,大小头领十员,马步军兵五千;中军都头领宋江、军师吴用、随行副将花荣、穆弘、吕方、郭盛、鲁智深、武松、戴宗、李云、时迁,领军一万;先锋步军头领黑旋风李逵、混世魔王樊瑞,副将石勇、焦挺,引五百军兵攻打。其余头领镇守章丘。

不说宋江部领三军兵将大进。且说谭氏寨哨骑探明备细,报回寨中。谭保义听了,便请教师栾廷玉、谭门七英商议军情。谭保义道:“曾招讨来信,本想与我等南北合击梁山泊贼人,不想东南战事吃紧,天子调其平乱去了。眼下梁山泊大兵来犯,我等势孤,如何是好?”谭智道:“父亲莫急,曾招讨在信中也说起,朝廷不日将调兵马来助我等剿贼。眼下且暗暗教人去城外,如此如此......以耗梁山军力。我等坚守待援,静观其变。”谭保义听了,便依谭智之言,吩咐众人准备,只等梁山泊军马厮杀。

再说宋江、吴用行军途中又使戴宗、时迁打探谭氏寨消息,两个当日回报:“谭氏寨紧闭四门,不见丝毫动静。“宋江、吴用与众人商议,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催促三军前行,早离谭氏寨相近。宋江传令,李应于寨南,卢俊义在寨北,宋江、吴用自居寨东,三处一齐下寨。各处均掘了壕堑,下了铁蒺藜。严防敌军劫寨,专等来日厮杀。

是夜,天晴月白,风静云闲。宋江与吴用正于中军帐内议事,忽听得营外喊声大起,枪炮震天。小喽啰迭次来报:“敌兵劫寨,已杀入围子里,不知其数。”宋江、吴用大惊道:“营外已掘下壕堑,敌兵怎地杀入的?”当时也来不及细想,忙传令道:“教各部休得慌乱,紧守中军。敌兵若来抢营,不问多少,只把强弓硬弩射去,休容他近寨。”原来吴用扎营时,教将运粮的江州车环绕中军营外。军士出营列阵,前持枪戟,后持弓弩,以防不测。当日夜里,谭仁、谭勇、谭严依谭智之计,教五百军士都将布袋装满沙土,趁夜里填平壕堑,杀入寨中,果然成功。

当下三个径奔中军来杀宋江,那车阵围得铁桶相似,乱箭齐发,无隙得进,反吃射死许多军马。只得调转方向,左冲右突。驰杀半晌,眼见梁山军马渐渐围拢来。谭仁、谭勇、谭严不敢恋战,引兵复由旧路杀出营去。宋江、吴用恐有敌兵接应,传令莫追。计点人马,折损百余。众头领都有,独不见石勇。四下里寻时,有小校报说:“敌军劫营时,石头领在西门外,和一独眼敌将交锋,斗无三十合,被那将劈下马去。”宋江听说,扼腕叹道:“石兄弟那年寄书之事仍历历在目,不料今日和他分手了。”不觉放声大哭。众人劝慰了一番,方才收泪。宋江便教收敛石勇尸身,连夜用车子送回章丘安葬去了。

安顿已罢,宋江对吴用道:“是我一时疏忽,为敌所乘。此番幸亏军师镇定中军,方不致失利。”话音未落,只见朱武入营来报:“各营约有数百孩儿中毒,口角流涎!”宋江听罢,失惊道:“怎会如此!”吴用连声道:“惭愧!此定是谭氏寨在水源投毒所致。速速传令各军,不得再饮各处水源,违令者立斩,只可凿新井取水饮用。”

李逵听了,骂道:“这伙鸟人胆小如鼠,不敢真刀真枪地打,却行此龌龊之事。俺今夜便带三百个孩儿们杀将去,把这个鸟寨上的人都砍了!”宋江喝道:“你这黑厮休胡说!且一边去,唤你便来!”李逵忿忿走开去了。吴用对宋江道:“谭氏寨众人智勇兼备,不可小觑。我等如今兵马强于他,只可诱他出寨,以强击弱。”宋江称是。当夜便传令卢俊义、李应小心提防。又唤花荣单骑到谭氏寨外,将战书射入,花荣领命去了。

再说谭氏寨内,谭仁等夜袭梁山大营而回。统计人马,折损百十人,众人心忧。正商议间,只见寨兵来报:“梁山花荣在寨外将书信射入。”谭保义等听说,便取过书信观看,却是宋江约明日交战。谭智道:“贼兵远来,利在速战。我等此番劫寨,未能挫其锐气,只宜坚守为上。”谭信道:“虽然寨内钱粮充足,器械完备。只是被他久围不解,终将难支。况教师之仇岂能不报?不如明日交战,斩他几员贼目。一者报教师之仇,二来震慑贼胆,也好自守。”谭保义道:“据寨坚守,需先鼓舞士气。明日便出寨交战一番,若能得胜,便足可守寨。”便依了谭信之言。当下谭保义批了回文,约定来日交战,花荣自回营去了。

次日平明,宋江点起军马,向谭氏寨平川旷野之地列成阵势,擂鼓呐喊。直至日中,也不见谭氏寨一个人影,不觉心下恼怒。正要派人前去叫骂,忽听得谭氏寨上炮声响处,大队人马杀将出来,一字排着八位英雄:中间捧出教师铁棒栾廷玉、文知寨玲珑心谭智,上首小周郎谭信、嚣三娘谭三娘、真蛟蜃谭仁,下首赛纪昌谭勇、独眼龙谭严、女伯乐七姑娘。各自披挂,齐出阵前。

门旗影里,宋江看见谭严,心头怒起,用鞭指道:“谁与我先捉那独眼贼子,报石勇兄弟之仇?”话音未落,李逵早已脱膊得赤条条地,抡动双斧,火剌剌卷将过去。栾廷玉见了李逵,蓦地想起祝家庄的事来。未等谭严出阵,一马飞出,厉声骂道:“前番不曾取你这畜生性命,今番待走到那里去?”当时两个抢到垓心,一步一马,一上一下,恰如鹰扑鹞跃,好似虎斗龙争。直斗到二三十合,不分胜败。

梁山阵上,花荣看了多时,恐李逵有失,纵马来助。对阵谭信早舞双剑一马先到,接住李逵厮杀。栾廷玉便撇了李逵,转斗花荣。两个双枪卷舞,进攻退守,又斗过三四十合,不分胜败。

那时已是冬日节气,谭勇见李逵战够多时,直斗得大汗淋漓,热气腾腾,气焰已有些平挫。自思道:“这厮赤膊上阵,莫不是讨死!”忙取弓搭箭,直望李逵心窝里射来。不想梁山阵上焦挺恐李逵有失,一双眼不离左右。见谭勇搭箭,先已大踏步抢到。待那支箭飞到,大叫道:“休放暗箭!”言未绝,一朴刀将箭拨下。那支箭吃那一拨,余势未衰,直射在李逵左脚背上,身如泰山一般,望后便倒。宋江见了,大叫:“孩儿们救人!”吕方、郭盛双马飞出,邀住谭信。那边厢,焦挺已扛李逵回阵去了。

谭勇见了,心下大怒,挺陌刀直出阵前。早见对阵飞出一个莽和尚来,正是花和尚鲁智深。不由分说,抡起禅杖便打,谭勇忙举刀相迎,两个正是对手。谭仁见了,绰条枪杀将出来。梁山阵上一将高喝道:“贼子休得张狂,教你识得爷爷手段!”宋江看时,却是没遮拦穆弘,出阵拦住谭仁便斗。

当时两阵上,共看那九位英雄,分做四对厮杀。金鼓齐鸣,兵戈交击。花荣与栾廷玉斗了多时,见栾廷玉手段高强,暗忖道:“不用这个法,如何胜他?”卖个破绽,回马便走。栾廷玉素晓得花荣弓箭了得,便霍地勒转马,来助谭信。原来谭信虽抵得住吕方、郭盛,兀自遮拦多,攻取少。当下花荣见栾廷玉不来追赶,谭信正苦斗吕方、郭盛两个,忙调转马头,弯弓搭箭,觑得谭信后心亲切,飕的一箭射去。早吃栾廷玉瞧见,大叫:“休放冷箭!”谭信听得提醒,忙低首俯鞍,那支箭从耳侧堪堪飞过。唬得谭信心惊胆颤,不敢再战,拍马望本阵便走。

却才行无数步,不想侧首忽地闪出一虎面行者--原来武松见鲁智深斗谭勇多时,各不相让。心痒难耐,便奔出阵来接替鲁智深,不想正瞧见谭信拍马欲走。当时武松趁那空当,纵步上前。撇了左手戒刀,一把抓住马尾,使出那天字第一号神力,尽力一拽。那马吃痛,壁直立起来,将谭信掀翻在地。武松大踏步上前,右手刀落,胳察一刀,早把谭信剁下头来。

谭氏寨众人见了,大惊失色。谭三娘、谭严双马齐出,围住武松。那边栾廷玉见谭信身死,大吼一声,一飞锤望穆弘打去。穆弘本事原敌不得谭仁,被杀得风紧云旋,正自性赌命换之际。不及防备,被一锤正中侧胸,翻身落马。宋江见了,忙驱兵掩杀过去,谭智也驱兵迎杀过来。两下混战一场,天色昏黑,各自收兵而回。

且说宋江收兵回营,众头领都来探视穆弘。原来穆弘上阵未着重甲,加之不及防备,胸骨都打碎了。伤势甚重,吐血不止。宋江急叫营内医士调治,怎奈伤势甚重,医士束手无策,唯有叹息而已。吴用又说李逵脚受箭伤,已用车子载回章丘休养。宋江见说愈怒,便教尽起三军,连夜攻打谭氏寨,吴用等苦劝不住。宋江亲引军马猛攻谭氏寨,时值天黑,辨物不明。吃寨内灰瓶金汁,滚木礌石迎头砸下,死伤甚重。众头领又劝,宋江见强攻无益,只得忿忿而退。

是夜,众头领于寨内会议,商讨破敌之策。鲁智深道:“谭勇那厮,年纪虽轻,端的好本事!手段高!洒家与他斗了多时,只得个平手。明日再战,定要见个输赢。”吴用摆手道:“我观谭氏寨众人,才略非祝家庄、曾头市诸人可比。自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若单凭武力取之,我军也定折损不小。我夜里寻思,那谭氏寨上并无会用法术之人。来日搦战,可暗教樊瑞兄弟作法扰敌。我等乘势掩杀,可获全胜。”众人称是。当晚二更时分,穆弘身死,众人哭了一场,宋江教戴宗将穆弘尸身连夜运回章丘去了。

回说谭氏寨内,谭保义闻知折了谭信,只抢得没头尸首回来。心中悲恸,咬牙切齿道:“老夫与那梁山泊不共戴天,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说罢,哭得如泪人一般。众人劝说半晌,方才止住。当时寨内设了灵堂,众人戴白,举哀祭奠。

谭智见梁山势大,连夜与众人商议拒敌之策。谭勇道:“宋江等虽失了本寨,然军中智勇猛将尚在。我等以弱击强,诚非良法。”谭仁道:“照如此说,二哥之仇便不报了么!”谭勇道:“非也,自古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若能除得宋江,则群贼无首,围困自解。往日交战,我曾欲以弓箭射之,只是贼人中小李广花荣箭法高超,护定宋江左右,防备甚严,几次三番不能下手。”谭严听得这话,蓦地提起一个念头来,忙拍膝道:“若论斩除渠魁,小弟却有一法。”正是:你怀兴云吐雾法,我负通天彻地能。毕竟不知谭严说出甚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此一回内,折了四条好汉:

童猛郁保四石勇穆弘

陨落两位英雄:

蔡居厚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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