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到底是谁(1/2)
平时她和黄摆摊这处没有那么多同行,最近的是个卖米糕的老爷子,有时黄也会拜托他帮忙看个摊子,云阮过去问那卖米糕的老爷子,老爷子却说没注意,不知道黄什么时候不在的,也没喊他帮着看摊子。
黄那个人又穷又小气,肯定不肯把自己的家当胡乱丢在这里人却跑个没影的。云阮第一反应便觉得这个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可是之前他遇到的是lily,也是魔界尊主明心,难不成是她?可是明心的目标很明确,她只是想要大归元术,为什么又要为难黄这么一个普通人?
云阮想不通,想起黄当时说是在极乐阁那条巷子里被撞见的,心里更愿意相信是极乐阁或者那无名店的店主捣的鬼,因为明心与她接触下来,实在不像是内心险恶的人,堂堂一个魔界尊主,犯不着揪着一个普通人不放,再说,黄这个人根本没什么本事,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心不安,云阮下意识地朝极乐阁那边走,窄小的巷子,即便是来了好几次了也还是会觉得这个地方气息怪异的让人不舒服。依旧是昏暗的灯光,直到尽头,黑漆漆的,便是一点光也没有了。云阮夜视力较好,进去转了一圈,极乐阁没人倒也罢了,这旁边每次都亮着灯的无名店也没有人。
了怪了,云阮心里那抹不安更盛,她心里几乎是认定了定然是无名店店主将黄抓走了!
可是那店主抓黄干什么?难不成因为那天黄听见了他们的谈话?那么点信息量,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啊?
云阮开始在古玩街跑起来,不知道黄的生辰八字,单靠名字的话追灵符会有些弱,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她摸出一张黄符草草画了,伸手放了出去。
小小的黄色纸符在夜里不是很明显,看起来像是飘在空的一片纸,没人去注意它。云阮跟着纸符,不一会儿来到一个陌生的巷子,纸符停在巷子口不动了,像片废纸一样飘落了下来,落在地化成了灰。
巷子口竟然有结界,云阮皱眉蹲了下去,捻起一抹灰,心好。
这巷子不知道为什么存在感很低,明明巷口不是很偏僻,可是路的人都仿佛看不到这里一样,没有人会拐进来。云阮愣了愣,在巷子口四下寻找了一番,竟在巷子口一角发现一个小小石阵,石阵下露出一角黄色,她蹲下来,扒了扒面的土灰,摸起来质感很是熟悉,看起来像是一张黄符。
怪不得这巷子里从未见到过有别的人来往,原来竟是设了阵法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只有里面的人想要外面的人进来,外面的人才有可能进来。
但这个阵能困住普通人,却困不住她,云阮皱眉,本想一口气将这石阵毁了,转念一想,怕自己打草惊蛇,便放着没管,口念咒,起身钻进了巷子。
巷子是个死胡同,像是个口袋,而这阵法便犹如一个扎口袋的绳子,进去的人便多少有些身不由己的意思。
和极乐阁那边不同,这条巷子略微深些,没什么光亮,很是隐蔽。云阮看得远,还没走到头看见里面站着两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背对着她的人将里面那人推到了墙。
“失忆了?”沙哑的声音似是有些吃惊,下一刻却是有些怒了,猛地击打墙的人,“混蛋,给我醒过来!”
啊——被打的人一阵哀嚎。
这声音……是黄!被推到墙打的那个!
“放开他!”云阮褪下一边的克己手环,想也没想朝背对着她的人打了出去。
许是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能有人主动进来这里,那人动作迟了些,躲的时候还是被打了肩膀。手环回旋回到手,云阮并未打算放过对方,准备再度攻击。身的压制没了,黄慌慌张张地也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抓住云阮往外面跑。
也不知道是那人法术不精还是被打的忘了收阵法,又或是觉得打不过,这巷子口袋没有收口,黄抓着云阮毫无阻碍地跑了出去。
黄被吓着了,这一跑,简直是撒丫子狂奔,云阮想要他停下都来不及说出口。
直到跑回了人多的地方,黄才停下来扶着墙开始大喘气。
云阮忍不住翻白眼,揉了揉被他拽疼的手腕,开口道:“你跑什么,他未必打的过我。”
黄还在喘,摆了摆手,想说你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杀杀的干什么,却是嗓子眼儿发痒儿,干呕了几声没说出话来。
云阮转身往回走,她刚才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长相被黄拉着跑出来了,那人的声音很像是无名店的店主,可是刚才他挨了克己手环一击,帽子掉了下来,那侧脸,恍惚像是一个人——曾经的圣慈孤儿院副院长骆。
这个人曾经令她感到恐怖,可是要是他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找她给她恢复前世记忆,那太恐怖了。因为这个人,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圣慈孤儿院根本不是爱与仁慈的地方,当年圣慈孤儿院的院长极为神秘,平时副院长骆是权力最大的,所有孤儿都只有进没有出,而且每当有新的孩子进来,会有孩子失踪……
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去了哪里,云阮是知道的,因为她可以看到那些孩子的死魂……
那段回忆对那个时候的云阮来说可谓是极恐怖的,所以她一直不愿意多想,也很害怕,下意识地屏蔽。虽然她对那场大火是真的没有了印象,可若不是那一场大火她可能也会死在那里吧……
收回遐思,云阮还没走到地方,便又被黄扣住了手腕。
这份执着令云阮很是无奈,可对着黄担心的眼神,她又无法责怪他。
“算了……”他们跑出来这么远,又拉拉扯扯一阵,对方恐怕早跑的没影了,云阮干脆也不纠结了,其实也没想好究竟要如何面对,万一那个古怪的店主真的是骆该怎么办?他找她了,当年那场大火似乎毁了他的容貌,她记得他似乎很恨自己,可是她真的不记得了,也不认为自己那个时候有能力毁掉整个一座孤儿院,难道因为自己是唯一好好活下来的那个?所以副院长心怀愤恨,觉得大火和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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