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惊变（2/2）

“孽障！”凌云子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大喝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炳初也被这一声大喝震惊，转头望了望凌云子，然后再看向叶孤寒，脸上敌意加重。

“弟子想得到里面的力量！”叶孤寒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师父，你应该不会阻止我吧？”

“畜生，我太虚宫养你，育你！”凌云子气得七窍生烟，身体中已有墨光绽放。“没想到你竟背叛师门，背叛天下？”

“自从尚卿师父离开我的那一刻，弟子的眼中已无师门的存在。”叶孤寒想起伤怀的往昔，眼中出现一丝哀怨。

凌云子再次听到“尚卿”这个名字的时候，陷入了无尽的沉思。曾经的过往，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件件都在眼前徘徊，心头晃荡。

叶孤寒在这眨眼之间，飞到半空，引动法诀。炳初一直都在凝神防备这个男子，见他异动，当即追了上来。右掌泛起一层赤芒，凌空拍向叶孤寒。

叶孤寒见掌风疾劲，没有硬抗，连退三丈。凌云子回过神，身形疾闪，停到炳初身侧。

“不管你对我，对太虚有何仇恨，但天下苍生是无辜的！”凌云子的语气中带着一分恳求之意。“这个封印一旦破除，魔族必将卷土重来，天下大乱。我六大派相助夏后氏伐寒，也将前功尽弃！”

“对不起，凌云子师父。”叶孤寒说着，便抬起双臂开始结印。“弟子若能得到里面的力量，哪怕是以天下为代价，亦在所不惜！”

古老的真言，沉寂了千年，再次从这男子的口中吟唱出来。天上的一朵黑云，在这男子的头顶渐渐聚合。

“犴嗷......！”

黑云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咆哮。一个巨大的龙首，从里面探了出来。

“这，这就是九龙御天真诀吗？”凌云子全身震撼，嘴里发出竭嘶底里的咆哮。

片刻之间，黑云里探起一颗又一颗的龙首，足有九只黑龙盘绕在里面。愤怒的咆哮声，仿佛在向天地示威。

凌云子的心中，出现无尽的懊悔。当初，如果尚卿在临终之时，没有把叶孤寒托付给他，自己没有苦苦地寻找两年，也不会有今日的变故。事已至此，懊悔无用，只得想尽办法弥补。

“师兄，这九龙御天真诀，竟有如此强大的戾气。”炳初的脸上同样出现不可思议，心里的疑惑，越发地沉重。

“是我凌云子育人不识，错在太虚宫，错在凌云子。”凌云子的苍老脸上出现伤感，话音苦涩。“这孽徒练此禁术，天理难容，还望炳初师弟助我清理门户。”

“师兄放心便是。”炳初把心里的疑虑压了下去，语气坚定。“炳初必和师兄同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