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两鬼夜宿(2/2)
那低达鬼于是就学着驴就叫了两声,倾人城说:“不好听,不好!我要你跪在地
上,就像那真驴儿一样的大叫三声才能算数。”
低达鬼说:“这有什么难的?”
于是就连忙跪在地,大声学驴叫了三声,把众人笑的停不下来。
低达鬼又递给倾人城一杯酒,又到了一杯送给了倾人国。
倾人国道:“你要我喝了你的这杯酒,除非你跪下顶在头顶,然后叫我一声亲亲嫡嫡的娘,说‘吃了儿子这杯酒吧’,我才愿意喝。”
低达鬼道:“死不了人。”
于是就真的顶着这杯酒跪在地上,叫道:“我的亲亲嫡嫡的娘儿,你喝了儿子这杯酒吧!”
那倾人国笑着道:“好一个孝顺的儿子。”
拿了酒杯就喝完。
众人看了看时间,说:“这夜已经深了,我们就先回避告退了。”
这两个败子早已经心痒难耐了,早恨不得这些人离开,于是拉了诓骗鬼走到门外问:“这桩事俺们都不在行啊,还要请你指点一下。”
诓骗鬼说:“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舍得花银子什么事都好办。”
两个人于是就听了他的话,就打起了挥金如土的主意。
众人都到外边睡去,这讨吃鬼就拉了倾人城的手,耍碗鬼也拉了倾人国的手,各自到了卧房里。
那卧房中:
花梨床是两广那里买来的,描金的柜是从苏杭运来的。
红的绿的一大堆,衣架上都是各种衣服。
花花绿绿的绸缎,床上也都叠着高高的被褥。
梳头的匣子上精细的描着西湖的风景,匀面的铜镜生上刻着东海的螭纹。
更有瓶桂花的油清香味扑鼻,(还有匹红绫马骚气逐鼻。)
正是:姐儿出尽千般丑,杀了许多洒金人。(j女用了各种各样的肮脏手段,杀了不知道多少这样挥金如土的败家子儿。)
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摆设和妆饰,高兴的的心花喜开,就像那刘晨、阮肇误入天台,又像猪八戒到了那西方极乐世界,整个人都已经飘起来了,早已经忘了哪是北。
丫环过来给两人脱了鞋,先赏了五两银子,丫环叩赏,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他两人比那当日入洞房分外受了心机。
这两个姐儿见那二人出手大样,枕上百般奉承,若不是生死簿上不该死,险些儿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