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回:陕州(1/2)
今日下了好大一场雨,七月流火,前些日子的燥热烦闷一扫而空了,昭军便在这雨中,停下来扎营歇息。
此时行到陕州了,正是才出山西方进河南之处。
陆冥之立在雨中,极目远眺。此时雨已然不算太大了,只淅淅沥沥点着点儿。雨丝清凉,倒教人心中爽快不少。
他听见身后有声音:“将军当心身子。”他转过身去,见到是梁书越,手中持一把伞。
眼见着梁书越就要将伞举高往他头上罩了,他赶忙不着痕迹地避开。
他道:“不必了。”
梁书越脸色黯了黯。
这种情形下结成的夫妻,相敬如宾已是万幸,哪还能奢求更多,更何况陆冥之心里还装了个少年结缡的宁翊宸。
当真是心头朱砂是她,袖里月光还是她,她梁书越又能奢求些甚么?
可梁书越又偏偏是爱奢求的那类人。
陆冥之鲜少与她同帐而眠,上一回,还是她趁着燕齐谐拉陆冥之谈天说地时,陆冥之被好玩闹的燕齐谐灌醉了,拉着他回主帐。
被梁书越半道儿给截了。
燕齐谐一阵尴尬,也不好说甚么,只能将陆冥之交到梁书越的手上。
哪怕是陆冥之嘴里喊着宁翊宸的名字,她也认了。
此次之后,便诊出了身孕。
梁书越欢喜的不行,奢望似乎也不是甚么奢望了。
就更想奢求些甚么。
所以她今日特地只撑了一把伞,是想让陆冥之和她共用一把,二人共立于同一把伞之下。
没想到陆冥之避开了。
陆冥之口中道:“夫人才该当心身子。”语气客气,客气得疏离。
他不想和梁书越同伞而立,若是她今日是拿了两把伞,给了他一把,说不定他就接了。
陆冥之又道:“夫人回去歇着罢,我心里烦闷,出来走走,不妨事。”
梁书越低头,默默不语,转身回去了。
陆冥之又站了一会儿,便去找燕齐谐议事。
他心里有些疑惑,在山西时,还算是又打了几场仗,才拿下的城池。
可一进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却几乎畅通无阻了,仿佛……仿佛是得了谁的授意一般。
陕州按说也该是个兵家必争之地,他早已做好恶战一场的打算,可谁知,竟然顺顺当当的让他攻开了城门。
这不禁令他想起了在大同府处吃的亏。
难不成是又有何蹊跷了?
他与燕齐谐相对而坐,开口问道:“小五,这事你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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