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还是太多。
“那他为什么还要让你过来?他怎么知道树林里还会有人来?”夏寒皱着眉头问道。
“俺也不知道啊,他就这么说的,加上给了钱,而且,俺想着俺也是光棍,就想着拼一把来试试,总不能活到死了,连女人什么味儿都不知道。”糜广德猥琐的笑着。
还若有若无的看向周小楚。
心里想着,要是今天晚上成了,就这张脸,就这身段,让俺试试直接死都愿意啊。
周小楚敏锐度极高,立刻想到了糜广德的恶心心思。
一时间,让她无所适从。
换作平时,她搞不好就直接上手了。
平日里,她这张脸可给她惹了不少多余的麻烦。
可夏寒在这里,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直接揍他一顿,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暴力。
要是不动手,总觉得隔应的慌。
夏寒没想那么多,看糜广德突然扭头的举动,立刻想到了糜广德这家伙肯定在憋着什么坏心思,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后者的脑袋上。
“想什么呢,给老子乖乖回答问题。”
“说错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夏寒恶狠狠地说着。
被糜广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话扯的头疼的厉害,都说的什么玩意儿,驴唇不对马嘴,没一句话能提供有效线索的,反正搞得问题更多了。
夏寒并不在乎自己现在的身份,什么公务人员,
什么不能对罪犯进行暴力攻击,对他而言,这些都是扯淡。
反正他也不是真的刑侦人员,只要任务完成,说走就走,谁都拦不住。
就是一句话,我走之后那管他洪水滔天。
糜广德被吓坏了,真的被吓坏了。
他可不是什么骨子里硬的要死的人,耍点小聪明他会,但是,真遇到硬茬子了,他是想都不想的就软下来了。
心里还在纳闷,这情况不对啊,上次来的那些人怎么都那么和气,老乡老乡的叫的一个热乎。
怎么觉得这次遇到的这些人这么狠呢?
糜广德有种预感,一直押着自己的男人,真的敢弄死他。
要不是一直害怕出现这种事,他早就想办法跑了。
“继续说,糜广龙到底怎么跟你交代的?”夏寒继续问着,不管糜广德的话里到底几分真假。
话说多了总会出错,从糜广德的话里总能找到几分信息的。
糜广德也不含糊,虽知道这话已经被问了好几遍了,但刚被威胁过,他也是有些怕了,回道:“广龙当时跟我说了,我啥都不用管,来了树林里,就等着就行,保证有娘们会来。”
“不过。”糜广德又是一顿。
把夏寒惹毛了,真的毛了,你又要出什么新问题,话不会一次性说完吗?
这一次,夏寒没忍住,问都不带问的,直接猛地用力将糜广德按在了地上。
随即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糜广德本就鼻青脸肿的脸简直没法看了。
尤其是那张嘴,被夏寒重点招呼,一点不带客气的打歪。
周小楚都慌了,这么打会出事的。
他们这种职业是不能随便打人的,一不小心都是要被通报批评的。
一开始她没拦是觉得夏淳是为了她出气,可,这下手也太狠了。
是真的往死里打啊。
“憋,暗索,索还不行吗?”糜广德努力挣扎着,含糊不清的求饶道。
他都懵了,这真的是要弄死他啊。
“夏淳,别打了,你疯了?真想被投诉啊?这要是真是嫌疑人带回去了你肯定要被停职的。”周小楚拉着夏寒,柔声细语的劝解道。
不是她不想出手拦着,是她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挡住。
夏寒怎么说也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经验无比丰富,连个普通的刑警都对付不了自然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周小楚还不舍得真用力的情况下。
夏寒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糜广德这种人,欺软怕硬,不把他打服了不行。
一边朝着糜广德的肚子上又是一拳,一边回应着周小楚道:“停职?你去问问,谁敢停我?真把我惹急了,这案子完了我就送他走你信不信?”
周小楚不知道夏寒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是真的恼了,怒气上头,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仔细一想,周小楚也不管了,任由夏寒去了。
心里还在想着,真要出事了就找自己老爸帮忙,最好能把他的职位扒了,搞不好他老婆就不要他了,正好成全了自己。
不得不说,周小楚这一刻心也黑了。
爱情使人盲目,无比的盲目。
因为爱情,还真的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