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青年与众人的相处(1/2)
青年晃晃悠悠般的恍过神来时,他看了看眼前这个如清风般清丽,如朗月般朗润的女孩车厘子,他的头脑中出现了蒙太奇般的图像。
那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稍有不同的是,她在脑海中给人的印象更加的温婉可人,不同于眼前这位女子般的娇俏。
接着他听见脑海中泛起回响的波涛――我曾踏月而来,只因你在山中。好像是一句诗?谁的诗?为什么独独记得这一句?它对于我而言有什么含义?
薄雾已经散去,阳光渐渐刺穿阴霾,虚晃的日光照的青年好生刺眼,眼前不由得出现一片阴翳。就在青年陷入冥想时,他又再一次昏迷了。
“他怎么又昏过去了?”车厘子对哥哥说,说着不经意间摸了摸青年的额头,他的面颊好生苍白憔悴,额头一片滚烫。“不好了,哥,他发烧了。”
“是吗?”哥哥将他因常年采药而伤痕遍布的手放到了青年头上一摸,的确很烫。
他立马把青年再次背起,就如同那日在岸边见着他那样,兄妹二人又跌跌撞撞把青年背回了家。
回了家后,只见无论是冰疗还是汤药,青年就是不退烧。车厘子和哥哥可又着急起来了。
“快去喊师傅和莫姑娘。”
妹妹找遍了村落都没找到莫师傅父女,感觉青年这次可能真要小命不保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一路小跑地跑回了家。
“怎么样,师傅他们呢?”哥哥见妹妹独自一个人回来好奇地问。
只听得妹妹回了一句:“我找了许久,就是不见他们的踪影,哥,咱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人命关天哪。”
“那怎么办,我也束手无策。”哥哥很是懊恼的拿起右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似乎要从脑袋里拍出个所以然来。
“唉?哥,你等着,我想起来了。”车厘子好似想起了什么脸上又浮现出浅浅笑意来。
说完妹妹凝神屏气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锦盒来,打开来一看,是一块拿丝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坠。
这块玉坠成色上佳,晶莹剔透,拿在手里细腻润泽,没有一丝的杂色,浑身透着通透的墨绿色。
“妹妹,你该不会是……”
“对啦,妈告诉过我们这块玉是她祖上传下来的稀世珍宝,特别的有灵性,据说放在高烧不退的人的口中,不消半个时辰便可退烧。”
“真有这么神奇?”
“试试看就是喽,还记得你有一次发烧,妈不是也是这么做的吗?”
“哦,我好像是有这么个印象。”
“救人要紧。”车厘子将玉缓缓塞入青年的口中,放在他的舌下,让他含住,接着又慢慢合上了他的嘴。
车厘子在香台上插了一柱香,看一柱香灭后青年的温度是否会降低些。
哥哥也在静观其变。也许是累了,看着看着,车厘子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只留下哥哥一个人在看香。
“唉,这个又辛苦又可爱的小傻瓜。”此刻桌子上熟睡的车厘子真的就好像一枚鲜艳欲滴的车厘子那样纯真可爱。
她的汗水夹杂在发丝之间,睫毛微微颤动,就好像毛绒娃娃一样,仿佛她一眨眼,时光就会凝固,接着从天而降一场声势浩大的苍雪来。
她那样纯洁,她那样美,简直像坠落人间的天使可人儿,要融化在这午后的日光中。
哥哥第一次心里产生了怦怦跳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片叫温暖的草地上,他眼神所到之处都开出一朵温柔纯净的花来。
也许是爱神丘比特在此刻对他的脑子射了一箭,他居然觉得脑子一片热,不由自主的弯下腰,用他那鲜红的薄薄的唇浅浅的吻了吻妹妹的脸颊。
天啦,当他的唇触及到少女那光泽的肌肤时,他感受到来自肌肤的如凝脂般的娇嫩以及淡淡的女儿香,还有温热的体温。
吻过车厘子的脸颊后,哥哥抬起头来,他有点诧异的用自己颀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唇。
对于自己刚才的举动他感到羞涩不已,再低头望了望熟睡中的车厘子,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继续守候着那一柱香。
“吧嗒”只听见门外一阵药罐子掉落在地破碎的声音。
“谁?”但当哥哥走到门外时,才发现门外空无一人,那人已走远了。只留下一地的瓦罐碎片和散落在地的草药,还有那氤氲在空气中浓烈的中草药的芬芳。
一柱香过后,哥哥上前摸了摸青年的额头,烧确实退下去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取出青年口中的玉坠并叫醒了妹妹。
妹妹小心地将玉坠收好,放入锦盒中,毕竟这是她未来的陪嫁礼物,还是要小心保管的。
“看来我这个盖世医圣,在你面前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了。”哥哥打趣地对车厘子说。
但是此时看向车厘子的眼神里已经开始有闪烁的小星星了,哥哥若有似无的在躲避着妹妹的目光。
车厘子听说青年烧退了,还是自己的功劳,激动的在房里又蹦又跳,兴奋头过去了她赶紧去看青年的状态。
但是她又注意到哥哥的脸红扑扑的,像一枚暖阳爬上了山头,懒洋洋的红晕在脸颊上泛滥四溢。
“哥,你也睡了一觉?”妹妹探问。
哥哥把头一扭,尽量避免触及妹妹的视线“我,我怎么敢睡呢?”
“哦?”妹妹很是机灵古怪的一问,“那你是又喂他药啦?”
“车厘子,你……”哥哥面有愠色的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径直走向门槛,心里却在打着鼓,老天啊,可不能让这个小调皮鬼知道我趁她睡着偷亲了她呀。
“好疼,我的脚……”只听的床上的青年在吃吃的喊疼。
青年又是一次从昏迷中渐渐苏醒了过来,于是哥哥见此机会,自顾自的走到床前弯腰给他渗血的伤口换布。
见哥哥对自己的玩笑不予理会,车厘子也没趣地闭上了嘴
她端了一盆热水,移步来到床前,拧干毛巾,给床上的青年擦了擦头上的密密麻麻的汗珠。
“姑娘,你,是你救了我?”青年说话还有点有气无力,他努力支撑起身体使自己靠在床头,一只手去摩挲自己的后脑勺。
彼时脑袋还晕得很,他也没有太多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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