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天圣学宫,六老相聚(1/2)
虚生花与他师兄的战斗,无关生死,只是为了了断和告别。
回去之后,虚生花对这件事并没有怎么提及,只是说他和苏醒遭遇了一个上苍高手,受了一些伤,而后让药师将他在同他师兄战斗的过程中受到的暗伤进行了妥当的处理。
这场战斗除了苏醒再无第二个观众,自那以后虚生花再度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没有人会知晓那时的他平静的外表下翻涌着怎样的波澜。
天圣学宫,天录楼。
自苏醒和虚生花分别后来到天圣学宫已经是第七天了,这七天里他几乎是学堂,天录楼两班倒,拼了命的恶补延康层出不穷的各种新神通,以求能给他统筹大一统功法的启迪。
天圣学宫成立的时间不长,但其中收藏的各种典籍却是最全面的,延康太学院有的,天圣学宫会有,天圣学宫有的,延康太学院未必会有。
天录楼不远处的司膳堂第七层,司婆婆、瘸子、药师、聋子、瞎子他们几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他们的面前是一桌丰盛的美食,而他们的心思却落在天录楼那边。
“哎,你们说,他会不会太拼了?”瘸子填了几口花生米,看了一圈周围坐着的人,懒散地说道。
“他的体内有马爷也化解不了的心魔,也不在乎再多一些。”瞎子看向天录楼的方向,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意味。
“最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孩子了,遇到问题只顾铆着劲儿往上冲,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一点也不寻求外人的帮助。”药师最近显得有些急躁,他是神医,而在他的眼中,苏醒是不遵医嘱,病得无可救药的病人。
“他这是在自救,我们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去救他。”聋子又写费了一副字,揉成一团就要丢出去,最终还是将它展开,摊在另一张桌子上。
“这些天,他有在学堂听课,也有请教我书画之道。”
“也有请教过我医术。”
“也有请教我神眼。”
“也有请教我元磁神通。”
“阿巴阿巴……”
其他残老村长辈也一一附和,最后药师开口说道:“他在学习的时候很是认真,但在学过之后,却没有继续学下去的意愿,好像就这么放弃了一样。”
“说是要打败牧儿,像这般性子却还差得远呢。”
司婆婆皱了皱眉,语气十分不客气,她又看向药师他们,道:“牧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看着跳脱,但论恒心毅力绝对不差与任何一个人。”
苏醒是村长嘱托司婆婆他们照顾的,他们对他的教育也很是上心,他们看得出来苏醒心思太重,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他们想将他拉出来,却也无能为力。
天圣教原为魔道第一大宗,也只是误入歧途手段残忍,对心魔是无计可施,昔日厉天行是如此,今日苏醒也是如此。
不解决心魔,转修魔道功法也是一条死路。
“苏醒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我是神医,但没有心药,我没得办法。”药师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瞎子将神枪龙拓横在身前,用湿布轻轻擦拭着,见众人看向他,开口道:“我是神眼,一眼便可看出他的问题所在,万千纷杂的条理,究其根源,只有一点。”
“对木耳的求胜心,这一点解决了,就一了百了。”
司婆婆他们面面相觑,而后司婆婆叹了口气,道:“能解决马爷早解决了。”
“对。”瞎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是他的长辈,但终究不是他交心的长辈,他当时遇到牧儿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他产生如此强大的求胜心,我们无法从他口中得知。”
“不过,大概的情况我能猜得出来。”
“苏醒的天赋并不差,若是木耳遇到过,对我们也会稍加提及,但他并没有说过。”
“那么情况只能是这样,苏醒意外撞见了牧儿出手,但他并未处于那场事件的漩涡之中,所以牧儿对他没有记忆。”
“牧儿当时很强,所以才会给他带来难以磨灭的阴影,但他又不算强,故而能激起他的求胜欲。”
“就像凡俗面对干旱会凿渠引水,面对难以抵抗的天灾反而会跪伏在地上祈求神祇的怜悯,而牧儿之于他却在两者之间。”
“说到底他是想破心中神,但方式错了,对象也错了。”
“我陪牧儿破心中神,是在他还没有强弱尊卑这些观念的时候,给他找了合适的对象才帮他抹去的。”
“牧儿尿在神像上,神像并不会因这件小事复苏,故而能破心中神,保持无畏无惧的心境。”
“若是神像当场复苏,随手将我镇压,便达不到这种效果。”
“噗噗……”瘸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瞎子的视线扫了过来,连忙绷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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