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客店之中,畅论诸雄(1/2)
“哥哥,咱们把大哥带回去,绝对不能让他抛尸野外!”想到他为人慷慨,热情豪迈,现下英年早逝,不禁掉落几滴眼泪。
呼延义道:“咱们需找到郭大嫂和大哥的孩子,大哥是因我而死的,倘若这份恩情无以偿还大哥,我呼延义宁愿苟活在这世上,那还算是人吗?”心中悲痛,无以言概。
二人上了马,沿道一路向北而去。呼延义伤势仍未全复,待得到了一处市镇,便在镇上找了一家客店,陆仲亨为呼延义请来了大夫,那大夫把脉一看,呼延义身上的毒已经是全清了。
陆仲亨给了那大夫二十两银子,以示酬谢,又换来几副汤药。呼延义连喝了几日后,身体已无大恙。
这日两人到了乡里,向路上乡民打听,得知萧霆川一家所在,陆仲亨道:“大哥长得一表人才,大嫂一定也是一个美人!”
他二人一路之上,曾听萧霆川述说了许多甜蜜往事,不禁会想像萧大哥这样的人物,会爱上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又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萧大哥爱上?两人必定郎才女貌,格外般配。
呼延义道:“咱们要把郭大嫂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般看待,等将来他长大了点儿,我就把所有的武功传授给他!”但想自己也不会什么好的武功,只能倾其所注,尽力而为。
“哥哥,你看,那边不就是大哥的屋子!”他两人进了院中,陆仲亨喊道:“嫂嫂,你在吗?纵儿,我是你三叔父,你二叔父和你三叔父,都来看你了!”
呼延义心想:“那纵儿不过才几个月大,怎么能听得懂你叫他?”说道:“弟弟,你这么一喊跟强盗打劫似的,哪个嫂嫂也都被你给吓跑了!”
下了马走上前去,轻声敲了敲门,叫了声:“嫂嫂,我们是萧大哥的结义兄弟,还请......”只见门上一片暗红,竟然沾有几片血迹,那血迹干枯已久,显是很久之前便已留下。
当下一推门板,那门应声而开,只见屋内并无人烟。
陆仲亨问道:“大哥,嫂嫂和纵儿呢?”
“她们不在这里,弟弟你看这门上的血。”
陆仲亨道:“大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一定要把大嫂和纵儿找到!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萧大哥?”
呼延义叹了口气,忿忿地道:“无论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们母子俩。”但想如今世道不公,元朝治下,神州大地生灵涂炭,草菅人命。
想到萧霆川为了救活他,不惜使毒药侵具自身,终至身亡,那群蒙面人的身份始终未知,不知道是蒙古人还是什么人,这仇到底该找谁去报,如同大洋捞针,堪比蜀道之难。
他二人牵了马匹,当即策马扬鞭,转战东西南北,誓必要寻得这对孤儿寡母,为结义兄长了却最后一桩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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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找就是两年多,繁华落尽,春去秋来,人间大地又已变换了模样。
待得秋潮散去,鹅毛大雪降至。漫天飞雪,将滚滚黄河都冻上了一层冰霜,北风呼啸,如刀凛冽,千千万万的人,身上衣物裹得,竟都不如一条牲畜。
山东的一家客店里,来来往往坐满了人,大都是在此歇脚的顾客,店里的小二正忙着收拾杯碗筷碟,最近的天气又比先前冷了几分,许多人桌上都是摆满了热茶,和几盅刚刚烫完的温酒。茶水性淡,可以调节脾胃,而酒入愁肠,方能舒筋活脉,抵御寒冷,岂知这几盅酒喝下肚去,却是别样的方增愁闷。
“唉!这老天爷啊,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一位客官说道。
“兄台喝着酒,在这客店当中坐着好好的,怎么突然怪起老天爷来?”
那客官道:“这不是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一家老小杀鸡宰牛,等着我回去能吃上一餐热热乎乎的团圆饭,现下被这大雪所困,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眼下虽有好酒,却没法和家人共饮,这般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
“听兄台所言,并非本地人氏,家又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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