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适时的柔弱(1/2)
“你这次做得太过分!”宁王看着站在房门外的儿子,一通怒骂,这次闹得尽人皆知,镇南王夫妇也在往这里赶,看看这章锦儿来了府里,掀起一层层风浪,真是晦气!
无非是狐媚蛊惑自己的儿子,让他宠妾灭妻,辱没门风!
“您向来不会问清缘由,只会凭借一己之见,冤枉责骂他人,怎不问她世子妃是如何一个善妒的悍妇!”徐佩霖紧紧地揽着锦儿,指尖轻扣,生怕锦儿被怪罪。
宁王妃更是怒目而视,生怕坏了她和镇南王妃的姐妹情分。
“哎哟,宁王,王妃,这到底怎么回事?”
镇南王夫妇一来便是有些怒气的质问,章锦儿预感今日,又是不平坦的一天。
“回禀两位王爷,世子妃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急火攻心,气急之下晕倒了,加上被咬坏了手指,十指连心,其余并没有什么,已着人去煎药了,好好照料就行了。”
大夫一五一十地回报着,镇南王妃一听,眼泪滚珠子般落下来,十指连心,自己从小娇宠的掌上明珠,如何受得了!
“是谁?哪个下作的贱人,胆敢伤堂堂世子妃,你们宁王府中难道没有上下尊卑么?”意有所指着,她当然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来呀,给我押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向镇南王和王妃赔罪。”
大事不妙,宁王妃一发话,便是腥风血雨,下人们都知道这位王妃不是个善类。恐怕就算世子爷护着,章侧妃也是难逃惩罚。
徐佩霖昂起头蔑视着:“谁敢?谁敢伤章侧妃半分,我必要你几倍奉还。”
因而宁王妃的近身嬷嬷面色犯难,看着宁王妃,逡巡不前。
“呵,你倒是真真的宠妾灭妻,好是威风,难不成我菡儿嫁入宁王府,堂堂一个世子妃,还要受着侧妃的欺辱?”
怒瞪双眼,镇南王愤恨地抠着太师椅扶手,恨不能和夫人把这狐媚子千刀万剐。
“不要管世子爷发什么疯,管家,把章侧妃捆起来,用我宁王府家法来伺候,不信她牙硬,不吐出一字半句。”
管家和管事嬷嬷戚戚然,看着这父子俩皆是怒不可遏的面容,实在是难以抉择。
“不必了,请父亲母亲,镇南王和王妃息怒。”
掌中牵着的手,忽而轻轻松开,徐佩霖有些惊愕地看去,锦儿松开他的手,恭顺地跪了下来,那低眉顺眼,丝毫不敢放纵的样子,让徐佩霖有些汗颜,明明想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偏失了信;明明说要好好保护,让她感知心意,却又屡次让她受难,没法护着她;明明这是世子府,可自己的老岳丈却仗着身份尊贵,不问青红皂白,为难锦儿。
该怎么办?两家之间的联姻,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若是再咄咄相逼,那么别怪他说话不留情。
欲要起身,却见锦儿快速地用小手扯扯他的衣袍,微笑着摇摇头,刹那间有些晃神,方才锦儿对他温柔一笑?
“请容我将实情道来。我自知身份低微,一心只想着侍奉好世子爷和父亲、母亲,并无旁的心思,然而世子妃误解了我,以为我是狐媚惑主,认为我抢了世子爷,因而把我押解在堂中,欲要行家法,让我认错。”
接着是低声的抽泣,哭得伤心欲绝:“因着被连扇两个巴掌,肩上被掐得肉疼,所以一时间眼神恍惚,以为面前的是哪个嬷嬷,便咬了她,谁知道伤了世子妃的金贵玉体,罪该万死。”言语间,不时捋起额前发丝,露出一块还未消散的巴掌印,端的是被当家主母欺辱的小妾样儿。
这一招凄凄切切的哭诉解释,诚心诚意的认错,外加真真实实的巴掌印,倒让在座者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佩霖有些伤神,竟要章锦儿如此委曲求全,垂下头心疼地看她时,锦儿这是?
只见倏忽间,锦儿抬头向他眨了个眼,擦擦眼泪,做了个细微的表情。
立刻会意,这是苦肉计,麻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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