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前辈!我要助你修行!(1/2)
第446章 前辈!我要助你修行!
残肢碎肉如同雨点般从天空散落。
梅近水悬浮于半空,长发飘散白裙招展,双手高举拼尽全力,把显形的封印重新隐匿。
随着流云逐渐遮蔽天空,大地再度恢复了暗无天日的极夜。
原本的镇魔塔和大鼎,已经在火焰熔炼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大地都变成了逐渐冷却的岩浆池,流入中心地带深不见底的黑井。
萧青冥被打的粉碎,最大块也不过拳头大小,落得满地皆是。
不过上古仙帝都没能完全溟灭只能封印的天魔,显然不可能被几个后辈这么容易消灭,肉块依旧保持着活性,碎末残肢在自发靠拢融合。
面对这种力量不耗尽就不死不灭的东西,左凌泉等人也别无他法,只能按照祖辈的方式,投入黑井重新构筑封印。
“梅近水,你重新修建镇魔塔,团子带的玲珑阁里有材料;莹莹,凌泉,去追散落的碎块,切不可漏掉一点肉沫……”
上官玉堂在半空击碎魔瞳后,落在了地面上,身体一个踉跄,顺势在地面盘坐下来,稳柱体内千疮百孔的气府经脉。
刚才舍命把左凌泉推出漩涡的范围,上官玉堂几乎是在自爆气海,虽然龙鳞长裙看起来无损,脸色也只是有些惨白,看起来伤势不重,但气息乱的惊人,连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上官玉堂这次不是脱力,而是正儿八经重伤了,但坚韧眼神依旧没变:
“本尊自己能走,让你去打扫战场,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咱们的心思彼此都知道,我也不逼问前辈了。为了以后不落到这般境地,我帮前辈修行,我不和外人说,就咱们俩知道;等你想开了,再公之于众,要是一直不想承认,就一直偷偷修行……”
上官玉堂在床榻上咬牙撑起身体,看向忙活的左凌泉:
“你是不是不听我话?”
左凌泉沉声道:“我需要借助太阴神君的力量才能救你,是我没本事……”
左凌泉打断上官玉堂的话语:
上官玉堂双眸微微一眯,转过头来,以威严而不容亵渎的女武神眼神,看向左凌泉:
“你什么意思?”
“我自己来!你急急慌慌什么?本尊又死不了……”
上官玉堂趴在左凌泉身上,想起身,却被拉着不让动,她咬了咬牙:
“待会让梅近水施术,或者崔莹莹……”
这又不是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能什么意思?
左凌泉已经和莹莹试验过,双修之法完全奏效,那放在玉堂身上,肯定也能迅速补充气海,并让她无限接近太阴圆满。
左凌泉恍然未闻,只是埋头飞入庭院,把上官玉堂背到大厅左侧的房间里,关上门放在了床榻上,然后从玲珑阁里倒出小山般的神仙钱,捏碎化为浓郁灵气。
上官玉堂知道左凌泉说的很有道理,但她怎么可能吵着吵着就那什么了?
左凌泉没有反驳这话:“我知道欲速则不达,但能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就必然会有下一次,到时候我要是没成长起来,不还得走极端?不走极端,那只能一起变强,我能独当一面,你也不需要我插手;咱俩要是原地踏步,下次肯定和今天没啥区别。”
左凌泉把神仙钱全部弄碎后,来到跟前,小心翼翼想扶着上官玉堂趴在床上。
“你……”
“别下不为例,再有这种事,来一次我劈一次。你真想我老实,就好好注意自己,你敢玩命,我就敢把天捅开让你死不成……”
“……”
这就有点撒泼打滚的意味了。
“谁说本尊不把命当回事儿?刚才那种情况,上古先贤都无力挣脱,我没法自保的情况下,全力救你是唯一的选择……”
左凌泉回想刚才的经历,眼中明显有后怕,面对上官玉堂一而再再而三的逞强,有些急了,可能是头一次用这么凶的口气,和上官玉堂说话。
崔莹莹见两人没发生冲突,又转身出了大厅:
“凌泉,你继续给她治伤,她脾气跟牛一样倔,不用搭理她。”
“方法好用就行了。现在你没事,长生道也没开,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让我有力量不用,看着你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尊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上官玉堂听见这‘和异族为伍’的话,自然急了:
上官玉堂严肃道:“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你以前不是很有底线,尊重女子,不抱着目的和女子双修吗?你都是如此,本尊岂会为了道行,和你……”
左凌泉为了让上官玉堂老实趴着治伤,几乎和上官玉堂对着吼。吼完一句后,就想上手,把裙子硬撕开。
在左凌泉灼灼双眸的注视下,上官玉堂还真就没话说了,只能小声道:
左凌泉贴在上官玉堂的耳畔,孜孜不倦,继续道:
“你刚才为了救我舍身,我已经克制不住情绪,你要是真有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儿。你也不想你坚守了半辈子的事情,毁在我这最器重的人手上吧?
“就算我坚守心智,没有让你失望,但你我都无力改变现状,你坚持的东西也毁掉了,咱们就心满意足了?你从小山村里走出来,一直走到今天坚守的东西,难得还不如心里的一点点放不开重要……”
左凌泉想查看上官玉堂后背的伤势,却发现后背没拉链,就准备掀起裙摆。
……
左凌泉这次还真没安歪心思,认真道:
“我是为了你好,结阵转化灵气太慢,双修给你治伤更快。而且双修对你我道行都有利,只要道行多一分,下次遇到绝境,胜算就大一分……”
左凌泉轻轻点头:“既如此,那也不多说了,是我自作多情,一直以来冒犯了前辈,我这就自己抹除记忆,把这些事儿忘掉,希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还把我当晚辈看。”
左凌泉见此想换莹莹姐来,但上官玉堂却回应道:
“我没事,随便吵吵罢了。你尽快把残肢收拢封印,修建好天遁塔,让左凌泉也去帮忙吧。”
“我前些日子夺了你的初吻,你没怪我……”
“我是不想让左伯母失望,她是你亲娘,我总不能随手把左伯母记忆抹掉,你要是误会,我现在还你便是。”
玉阶后期的修士,神魂趋于圆满,自行抹除部分记忆,忘记过去的一些事情,比别人强行抹除简单太多,左凌泉完全能做到。
“我习剑修行就是为了看家护院,这力量怎么来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有用,我管他是拳脚真气还是导弹地雷……”
左凌泉一条条列举,上官玉堂一条条找借口反驳,说到最后,反倒是把左凌泉说的没话了。
“我自作多情?”
“刚才你舍命相救……”
上官玉堂躲不开,干脆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不言不语,也没任何动作,采取了鸵鸟战术。
上官玉堂瞪着左凌泉,明显动了真火。
“你凶我作甚?我想玩命?刚才碰上那种情况了,我又不是故意跑去送死,你再凶我,下次该遇上还不是遇上?你以为我不想好端端活到死?”
左凌泉循循善诱,倒不是为了让玉堂陪他双修,而是让玉堂承认心念,彼此不要明人说暗话了,再暧昧下去以后铁定出岔子。
上官玉堂吞噬灵气的速度犹如龙吸水,不过片刻间就把一堆神仙钱吸干净了。
上官玉堂则沉声道:“去找残肢,帮梅近水重建镇魔塔,我死不了。若是让天魔死灰复燃,这仗就白打了。”
崔莹莹正在和团子一起,追剿四处散落的碎肉,闻言连忙往过跑。
“……”
“半个媳妇!”
梅近水合上天幕,就落在了黑井边缘,以符笔在阵石上奋笔疾书,重新构建道门镇魔塔。
“我娘把你当儿媳妇看,还把传家宝给你……”
?!
上官玉堂一愣,继而眼中就显出怒容,强行在床榻上坐起身,忍着伤痛揪住左凌泉衣领:
“谁说本尊对你有意?你再自作多情……”
?!
上官玉堂都惊了——我伤这么重,你还好意思乘人之危?
这还是她一直欣赏的左凌泉吗?
“我不说了吗,那时候能救一个赚一个,换成崔莹莹我不照样那么做?”
上官玉堂微微蹙眉,继续道:“本尊把你推出去,按照当时形势,你应该当机立断脱困,不能白白送死,更不能用打通长生道的方法,借助神明救本尊……”
说着再度飞向旷野。
左凌泉见此自然留了下来,继续帮玉堂调养后背的伤势。
“我错那儿了?”
瞧见上官玉堂的伤势,她抛出了一座洞府,丢在了远处,化为了一座和环境格格不入的雅致庭院:
“进去封闭房门,以灵气和青龙本命给她温养。”
但扬言要抹除左凌泉这些记忆,是上官玉堂先开的口,现在左凌泉‘知错能改’,主动把这些忘了,她出手阻止,好像说不过去了。
左凌泉的手虽然没有直接按在背上,但距离很近,青龙本命的抚慰让人如沐春风,确实缓解了伤痛,也带了些许酥酥麻麻。
上官玉堂知道左凌泉在逼她坦白,她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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