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狗血剧(2/2)
温暖。指尖略凉,她局促地将手扭在身后,心里安过是看不得漂亮之人眼神灰败的样子。只觉得此刻小脑袋疯狂运作,想着要怎样解释此刻地变态行为。却听那人咳了一声,低音间不复清朗,似是有些沉闷。
“暖儿,可是原谅我了?”呃?怎么又是这句?
原谅什么……原谅你在方暖失踪的期间喜欢上钱樱珠?还是原谅你没有在认出我地第一时刻告诉我自己的身份?贞儿惑间,也顺着就坡下驴,“恩恩,原谅你。”只要别计较我刚刚捏你脸就可以……却不知道自己这句原谅今生却无法向此人说上第二遍。
贞儿此刻心里地小算盘打得响反正我也不是方暖,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与我何干?再说了,自己这个占用别人身体的人,不被人怪罪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埋怨他?至于方暖本人是不是原谅他,甚至她是否还记得那一段记忆,贞儿都觉得值得商榷。可是那一句“原谅”,恐怕对此人意义深远吧?看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却因过于劳忧而布满血丝,身上原本纯然的夹绣桃香却夹杂着沉重的药气,贞儿想道。
“你……刚刚和樱儿在一起吧?”贞儿听到这句话明显皱了下眉。心想你怎么还想着她?打未来皇后的主意,难道真的是不要命了不成?但看到朱祁钰地眼神,硬是将那句埋怨咽了回去。情丝不断,痴情如斯,自己有什么资格来阻断?
“恩。”点点头,贞儿心里祈祷,想着这人可别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去。毕竟王爷拐带着皇后候选夜奔在当时也算得上是劲爆的消息……
“别想太多,”似是看出了她地想法,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帮我把这个交给她。”
“还有呢?”贞儿接过那一块纯然的白色美玉,清晰意识到这玉牌乃是一对。以为上面上书两字
不渝。
另一块的上面大概是“绵情”两字?
“这是定情信物?”贞儿握着那暖暖的一方白玉,不知为何就问了出来。
朱祁钰一笑,丝毫不带烟火之气,恍似天人,但贞儿却被那眼中深处的黯然灯灭的落寞刺得一疼。对方摇头,但贞儿已经能从那坚硬地嘴角读出了那句此人决不愿说出口的那句
断情。
好狗血……
“是不是贤妃娘娘说了什么?”虽然不关自己什么事,但贞儿就是有些忍不住。虽然对朱祁钰了解不多,但直觉上对方绝不是这般容易放弃的人。如此心甘情愿的放弃樱珠,要是自己不问清楚,对不起樱珠不说,连被“抛弃”了的方暖恐怕也不会甘心吧?
朱祁钰眸中一震,脸上苍白更显几分,“知道又如何?”语气苍凉,让人不禁扼腕而叹。贞儿一下子明白过来,因为对方问的不是“你怎么知道”,或者“你听什么人说的”,而是这句。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是我的母亲,我有什么立场能够违背她地心愿?贞儿补出了那人心中所想。
贞儿想到孝子,大多不能常情。古如焦仲卿,为了母亲而休妻;而今,他朱祁钰,也必须要因贤妃的一句话而放弃钱樱珠,如此简单的事情,且不容叛逆。
朱祁钰的母亲本来是明成祖二子朱高煦府内的丫鬟,后朱高煦造反而被生擒,朱祁钰地母亲吴氏便被充入后宫为奴。返京途中,宣宗被其聪敏美丽所打动,两人暗结良缘。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吴氏身为罪婢,是不能入宫为妃地。但宣宗将她安排在靠进皇宫的一个大院中,吴氏后诞下了朱祁钰。待宣宗驾崩,其母子才终被皇室认可。贞儿可以想象,当时肯定所有人对此母子二人都是心怀不屑地。人情冷暖,贞儿不知道这个女人花费了多少心思才会让太后善待这孀妻幼子。但她知道,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能教出此般出色地儿子,这位贞儿女性绝对值得自己敬佩。
若是朱祁钰为了樱珠而置自己母亲的临终遗愿为无物,恐怕贞儿才会反对吧。“她是一个好娘亲……”想了想,贞儿终叹道。
她为了你的幸福而用自己的死来限制住你,这是一种保护。她知道在这个年代里,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钱樱珠,所以,她限制你。她不想让你也体会当时她那种为礼法所背弃的痛苦。贞儿心里一动,突然脑中出现了那个似莲的温柔女子,正对着自己微笑。
朱祁钰一愣,随即点头苦笑,动作间带出风灵水秀之气,晕染三分而醉。
“你也是个好儿子。”瘦小的女子笑着而去,朱祁钰突然想伸手捉住对方,却发现徒劳。
空气中只留下淡淡一句话,和那略带熟悉的绿豆糕甜腻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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